那光頭男子摔得不輕,加上酒醉,現在躺在地上已經不省人事,話都說不清。
徐元律想靠近點再好好“賠個不是”,發現又來了兩男子,一個扶起倒地的,一個走到徐元律身旁。
兩人腰間都掛著刀,一看就知道是一夥人。
“你力氣挺大?”其中一人像是見熟人一般將手搭在徐元律肩上。“我們天刀門也敢惹。
我看你也挺年輕,不會以為自己是個大俠吧?”
說著又有兩個男子靠近,“最近這樣的傻子不多了,哈哈哈哈。”一稍顯肥胖的男子靠到徐元律跟前。
“大俠不怎麼像,倒是挺像個讀書人的。”那胖子上下打量一番,“人是你扔的?”
“有什麼不可以嗎?”
“你還有點膽識,平常見到我們的,都嚇得發抖。”
現在還是大白天,即便是天刀門的人也不至於直接在大街上殺人,但按照他們的習慣,徐元律是必死。
“我有個好地方,跟著來一趟。”
除去醉倒那位,一共四人,一人攙扶著酒醉的,其他三人則將徐元律包圍不讓他逃離。
堯歡省見狀,很是著急但又沒辦法。“他……他怎麼在客棧裡面。”
“這位客人住了十多天了,但一直在客房沒出來過。”小二回答。
“十多天了?你怎麼沒跟我說?”
小二知道堯歡省和徐元律認識,“因為他說不要去打擾,後來我也忘了這事,是小少爺幫他登記的住房。”
“堯安寧?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堯歡省拿來一張沒砸爛的椅子坐下,“你叫上兩人收拾下地面,我要清點損失。”
看著被帶走的徐元律只能搖頭又嘆氣,“還是報個官吧,希望人來的時候你還沒死啊,徐元律。”
這一來就惹到不該惹的人,堯歡省也沒辦法,他就是做點小生意,並沒有什麼權勢,本就打算糊弄一下,等麻煩走了也就罷了。
結果徐元律這麼被帶走,就不是像他這樣受點輕傷的問題了。
“誒呀,疼。”他摸一下額頭,還有些許血跡沾手。
被幾人夾著走的徐元律沒有求饒也沒有鬧,他身邊那幾個人覺得有些稀奇,與往常相比是有些不同。
“你是哪家的少爺?”那胖子問徐元律,“我看你還挺冷靜。”
“只是路過的普通人罷了。”徐元律回答道。
“啊哈哈哈……”
他身邊那幾個天刀門的人大笑。
“不過。”那攙扶著光頭酒鬼的人說道,“我看你也不怎麼粗壯,你能一隻手將人扔出去。
也是練過點本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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