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群人修為都被封住,隨便就能弄暈。
牢外有了動靜,如黃曲因所說來人替換他看守牢房,同時也進來一人,掃了裡邊一眼。
“就你了。”那人指著一個散修,“起來。”
徐元律猜測多半是試藥的,於是裝傻衝到那人面前,“有什麼好事,我來我來。”
那傻勁倒也不似裝的。
“送死還這麼積極?那就你了,跟我走。”
其實現在牢裡的人都沒手銬之類的東西,繩子也沒綁。
大概是因為修為被封,不被放在心上。
徐元律也很自覺,跟在那人身後,在這勿祥教的山洞內走進了其中一條小道,去往一處滿是藥味的小洞裡。
這不是一般的藥味,是聞起來就知道非常苦臭的藥味,像是將死老鼠放進藥裡一起煮發出的味道,他差點就吐了出來。
徐元律被按到一張木椅上,兩手被綁在木椅左右的手把,跟要被嚴刑逼供的犯人無異。
眼前還有一個老頭,佝僂著身軀,頭頂禿得發亮,但靠近耳朵處卻還有幾根毛髮。
他看了一眼徐元律,露出並不和藹的笑容,還能看到發黃的牙齒剩不了幾顆。
從之前吞噬的人裡知道,這個就是勿祥教裡負責研製毒藥的二長老——廣刑幹。
這教會還有一個煉製提升修為丹藥的大長老——申天干。
以及一個教主。
不過徐元律不知道那教主叫什麼,估計是被他吞噬那人地位太低,不夠資格知道。
但這裡的教主似乎是金丹期,兩個長老是築基期。
“嘻嘻,嘻嘻嘻。”那廣刑乾笑得十分怪異,抓住徐元律的下巴往他口裡邊看去,“是個築基期,可以試試新藥了。”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徐元律很驚訝,跟中醫看舌苔一樣,看幾眼就知道他病症。
“嘻嘻,嘻嘻嘻。”廣刑乾沒回答他,一直在那怪笑。
隨後拿出一顆藥丸,說道:“我這藥丸,築基期必死!”
“真的嗎?區區一顆小藥丸……”
廣刑幹直接將藥丸往他嘴裡丟,沒讓他繼續說話。
徐元律也很配合地吞了下去,除了味道很惡臭以外,身體沒什麼其他感覺。
“你這……”剛想說不行,只見他身體一陣哆嗦,神情即刻變得如同痴呆一般。
廣刑幹很滿意,點點頭。
行到一張桌子上面搗鼓起來其他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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