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那張極其認真且嚴肅的臉逐漸變得平和,那滿是殺意的眼神也似乎變得溫柔了起來。
她看著徐元律的目光,似在祈求,也似在道歉。
餘素懷忽然跪下,將頭嗑至地面,語氣還略帶哭腔,“是我輸了。
弟子餘素懷,見過師父。”
這一幕,給徐元律定在了原地。
說是比武,還沒開始就直接認輸了,他一本正經的迎接挑戰,餘素懷卻直截了當的認了他這個師父。
上當了!他心裡忽然明白了一切。
從一開始,餘素懷就沒打算跟他比武,所有的所有都在一個目的上,就是餘素懷想認他這個師父。
可是為什麼?他想不明白。
“小姐。”錦繡婉連忙過去將磕頭的餘素懷扶起。
徐元律也緩緩將手放下,“不如扶下我,我也不太穩了。”
她和徐元律的距離並不遠,幾步就走到了徐元律身旁,伸出雙手握住徐元律的手臂,像個撒嬌的孩子。
就是一副錦繡婉扶著餘素懷,餘素懷又好像在扶著徐元律的情景,其實是靠徐元律支撐住身形。
徐元律盯著餘素懷的臉,那故作可憐的模樣太假,以至於一眼就能看出,“我老人家就不可憐嗎?”
聽到徐元律的話,餘素懷默默低下頭,不讓徐元律看她的臉。
“你在偷笑對吧,我可是聽到了!”徐元律有些生氣了,“你認我這個師父幹嘛?你從一開始就這麼打算的對吧!”
“對不起,師父。”她道歉了,依然是低著頭。
“你爹不會是故意讓我來找你的吧。”
“那倒不是。”餘素懷抬頭望向徐元律,那臉色依然蒼白,但又顯得有些得意。“我爹的腦子,哪能想這麼多。”
“怪不得你爹管不了你。”徐元律指著她的房間,“到裡面去吧,給我解釋一下你這什麼意思。”
餘素懷放開了握住徐元律手臂的雙手,在錦繡婉的攙扶下,走進房間裡面。
他則默默將那長刀拔出,順手帶了進去。
餘素懷沒有坐到椅子上,而是坐到床上,靠在床頭的支架上。
徐元律默默搬來一張椅子坐了下去,重新問道,“怎麼回事?”
“對不起,師父。”她先是道歉,隨後開始說明,“師父也聽說了我的事情吧。”
“大概知道一些。”徐元律還是不習慣忽然被叫師父,感覺很彆扭。
“我知道自己惹了大事,也連累了家裡。
當時跟著他們去刺殺段立陽也是有些衝動,並沒有深思熟慮過,實際發生的時候,我害怕了,他們是為了讓我逃走才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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