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曲因有沒有跟你說關於修士的事情。”他又問。
她點頭,“說了一些。”
“那你知道,修煉是需要靈根的嗎?”
“知道。”
“可那天我幫你解毒的時候,已經測試過了,你沒有靈根,所以你是不能修煉的,拜我為師也沒用。”
對此,餘素懷似乎並沒有太失望。
“我明白了,但您依然是我師父。”
“你還真是跟你爹說的一樣倔。”
“畢竟我已經拜師了,得遵守比武時的約定才是。”她面露狡黠之色,似詭計得逞之意。
“行吧,先說好,我可不會教你什麼東西。”
“謝謝師父。”
“那我以師父的名義命令你,不準再練武了。”
“是。”
徐元律見她表情有些失落,又補充道:“你身體虛弱,至少現在不行,以後再練就當是鍛鍊身體。”
“是。”
轉眼間,餘素懷又有了些許笑容。
徐元律總感覺,他一直被拿捏得死死的,都在餘素懷的計劃之中。
覺得她只是習武,有些屈才了。
隨後他從餘素懷口中得知了一些別的事情,說是這青陽城外有一個名為蛇回幫的群體,就是洗劫商隊的劫匪。
包括他們餘家釀酒的糧食也會被這蛇回幫的人洗劫。
蛇回幫的老大名為輕田原,此人和段立陽關係十分親近,因此蛇回幫沒被清算,永遠能安心的當劫匪,就是因為段立陽的庇護。
當地的官衙倒是參與不多,更多是為了討好兩邊不得不選擇和劫匪還有那段立陽站在一起。
一座城除了當地官衙,身份最高的就是城主,擁有呼叫兵力的權力。
蛇回幫的人如果城主不願意調兵去剿滅,那也沒人有處理辦法,想向朝廷那邊告發,首先你得有那個見得到高層的身份。
那也只能是青陽城本地的官,這類人多數也被牢牢監控住。
所以這段立陽在這青陽城,算半個土皇帝,非要給個皇帝的稱呼就是青陽城城主本人。
“按你這麼說,很多事情都是段立陽的主意,那城主不管他兒子嗎?”
“都是一家人,哪有什麼管不管的,說不定還是那城主的主意。”錦繡婉替餘素懷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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