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基本算是這餘家的二把手,儘管常常捱罵,但好歹也是餘家大女兒的夫婿,餘興發也將家裡經營的內容一點點的告訴他,讓他去做。
算是在慢慢接納他。
青陽城的一處酒樓,徐元律在靠窗的位置坐著,桌面是一小盤花生和一小瓶的酒水。
來這喝點小酒並不是他的目的,看著窗外的人來來往往更不是他的目的。
只是到這種地方偷聽一下看看還會不會像之前那樣遇到兄妹倆賣什麼秘籍。
又知道點什麼秘境,可以尋些功法之類的。
可他一早就來了,擱這坐了半天,太陽都到頭頂了還是沒聽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不過偶爾有幾個修士路過,在酒樓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期間與他們對上眼,也是默不作聲,互不招惹。
半天也只是聽到什麼天司宗竟然難得的招收弟子,但又不是公開招收。
說什麼天司宗忽然在外邊收了個人,又直接任命聖女什麼的八卦。
他坐在那裡聽別人閒聊,什麼資源難獲取、宗門有人刁難他、被師兄打壓之類奇奇怪怪的東西。
“回去吧。”他起身準備離開,心裡想著要不直接會會那個段立陽,處理完回宗門去。
這裡似乎沒什麼“機緣”供他吞噬。
付完酒錢,在門外恰巧碰到黃曲因,看他在指揮幾人搬酒到酒樓裡邊。
“黃兄,挺賣力啊!”他上前招呼道。
“原來是徐前輩,看你不在餘家還想著會去哪。”黃曲因一邊喘氣一邊說道,“想喝酒直接說,老爺會給的。”
“這酒樓的酒原來是餘家賣的酒啊!”
“是啊!”黃曲因將音量放低,悄聲說道,“我聽老爺說,段立陽不準客棧或是酒樓之類的店鋪收我們餘家的酒。
像這種酒樓都是我們低價偷偷賣過來的。
再低的價格估計連收糧的錢都拿不回來。”
“這樣……”
餘家收不到糧,釀不成酒,有酒,沒人敢收。
一個商戶,做不成生意,到最後確實會默默死在青陽城。
他心想,這段立陽也是不想直接動刀,可這就跟傳聞的性格有點出入了。
過了會,黃曲因搬完酒就立馬準備離開,徐元律也跟著一起走,想要回去餘家。
“要這麼匆忙嗎?”
“當然要。”黃曲因解釋,“老爺說趕緊送去趕緊走,萬一附近有段立陽的人看到了,那這家酒樓也不敢收我們的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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