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個困陣而已。”
他將手貼在地上,手中黑霧溢位。
如果是畫出的吞噬陣法,那陣紋的範圍就是吞噬的範圍,如果是由他手中放出黑霧,那麼可以一直釋放,直至達到他所需要的量。
但要持續,且耗費時間也長。
既然這個小房子就是困陣的話,那讓黑霧充滿這房子,困陣自然就會被吞噬。
可黑霧已經滿了,依然不見有任何變化,也沒感覺他吸收了任何一絲的靈力。
“怎麼回事?不是困陣嗎?真的是一個牢籠而已?”
還是那個沒有窗戶也沒有出口的房間。
“那輕田原是怎麼出去的?還是說他就在這裡面,只是隱身了?
不對,我的黑霧已經佔據了整個房間,要是他在應該就被我吞噬了才對。
為什麼?”
他想不明白了。
再次嘗試凝聚靈力在掌心,一掌打到牆上,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連個手印都沒出現。
“為什麼?為什麼?”
他不知道。
只是覺得這裡很悶,頭腦有些發昏,呼吸變得急促,更是感到有些急躁。
“輕田原!輕田原!給我滾出來!我要殺了你!”
他開始大喊,可這裡只有他自己的聲音,也聽不到這房間外邊的聲音。
四周檢視,覺得左右兩邊的畫像有些奇怪,“一定是這個東西有問題,一定是!”
他發瘋般地衝向那畫著蛇的畫,一把扯下,用力地將其撕爛,最後還丟出一個火球將那畫的碎片燒燬。
“還有一幅,一定是這畫的問題!”
想要將另一幅畫也撕毀的時候,忽然那畫中的蛇飛出,“哈哈哈哈!我就說是這畫的問題了,想騙我?輕田原,別想騙我!”
一把將那飛出的蛇抓住,毫不猶豫地咬斷那蛇的脖子,吸食那蛇體內的血。
卻又忽然停了下來。
手中的斷蛇掉落在地,已經奄奄一息,“我在幹嘛?我為什麼要咬這蛇?”
“不對,這蛇有問題,我必須得喝它的血才能出去。”
“不對,跟這蛇沒關係,是要撕掉那畫!”
“不對,是我有問題,我死了不就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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