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看出來的?”徐元律疑惑。
“我看出什麼來了?”餘素懷也疑惑。
“啊?”
“嗯?”
兩人呆立原地,相互的眼裡都透露著不解。
餘素懷是覺得有幾分相似,所以“師父”二字脫口而出。
徐元律是以為被識破了,所以問怎麼看出來的。
其實餘素懷沒有看出來,只是徐元律以為被看出來了。
兩人都不說話,直到餘素懷說了一句,“師父也有這麼輕浮的樣子。”她在調侃徐元律進來時看她的眼神。
徐元律輕咳一聲,假裝無事發生,“什麼輕浮,我這是認真扮演,不被發現破綻。”
“你真的是師父嗎?”餘素懷又問。
“難不成你是在套我話?”
“看來是了……”餘素懷放下心來。
之所以這麼快就相信,是因為他覺得徐元律修為強大,有著變成別人樣子的法術也不奇怪。
“我的好徒弟,怎麼就被抓到牢裡來了。”徐元律一揮手變回自己的模樣,“不是說武功了得嗎?怎麼回事呢?”
“師父明明是知道的,卻還要嘲笑我。”餘素懷錶情顯得有些不開心,“要是師父嫌我沒用,就把我趕走吧,不要認我這個徒弟了。”
“話是這麼說。”徐元律雙手背在身後,一副教育晚輩的樣子,“所謂,入了這門你還走?
可沒那麼簡單。”
“那真是太可惜了。”她的表情略顯惋惜。
“怎麼你就這麼不想認我這個師父嗎?明明當時還是你求我的。”
“那是……那時……這是……這時……”
見她含含糊糊的,徐元律心想一定是有什麼詭計,不能讓她得逞,“行了,總之就是先回家再說。”
他又變回了輕田原的樣貌,帶著餘素懷就準備離開,那赫昆明看到也是連忙過去。
“輕道長要帶她離開了?”
“對,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沒有。”赫昆明拍著馬屁說道,“這人弄著什麼奇怪的法術擋了一天,果然還是輕道長了得,一下子就解決了。”
“那是。”徐元律忽然問起,“對了,外邊餘家那倆夫婦好像給了你們不少銀子。”
“啊是是是。”赫昆明一聽就明白了什麼意思,“給了一百兩,不過那是孝敬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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