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那個維羊挺,他去到維羊挺旁邊沒有立刻吞噬,因為在維羊挺臨死前感覺到是金丹後期,他金丹前期的修為消化不了。
“修士死後修為會歸於天地,如果放一段時間吞噬,估計會好一點。
而且被靈滅殺死的人,修為都會下降一些。”
他將那維羊挺丟入空間陣法內,順帶喚出一些冰塊蓋住屍體,以防發臭,“以後得找些屍體儲存的法術,說不定會再用上。”
不過沒事他也不想招惹境界差距太大的人,修為越是到後面,小境界的差距就越明顯。
可不是每個階段都像煉氣中期打煉氣後期那樣,沒什麼區別。
“徐師弟!”孫陽朔大聲喊道。
徐元律也將目光看向聲音那處,見五人都來了此地,時機也是恰好。
看到滿地的屍體,五人有些沉默。
那些人的死狀不算慘烈,最多也就是嘴角帶血,所以不算很噁心,但這麼多的屍體,即使作為修仙者,也是很震驚。
“這些不會都是你乾的吧?”最先發問的是柳玄月。
“沒辦法,有些事情不想被太多人知道,都為在這裡看我和那黃昌馬拼個你死我活,我不得已連他們一起殺掉。”
是什麼不想被知道,柳玄月是知道的,“我可什麼都沒說。”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打趣才說的這話,像是在試探徐元律是不是有一樣的想法。
“沒說就沒事。”徐元律很認真的回答她,“我相信你。”
“既然相信了,那答應我的事,可別忘了。”聽他的回答,柳玄月也是放鬆下來,準備離開這讓她不適的地方。
“能不能給我幾個令牌?”嚴厲集這時上去問向徐元律。
“可以。”他給銜和宗的人每人三個,身上還有起碼三、四十個不止。
“徐道友,別怪我不要臉。”嚴厲集說道,“你突破那時,有幾個胡巖宗的人要走了我們所有人的令牌。”
“是胡巖宗的那三人?”徐元律又說,“沒事,他們走不了。”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估計還有三天左右,大比就要結束。”
“嚴師兄,趕緊的,還留在這幹嘛?”淮鄰衣催促道。
“行,馬上。”嚴厲集隨之離去。
浩銳立和孫陽朔聽不懂話語中不想被知道的是什麼,也沒多問。
待銜和宗的人離去,他與師兄們稍微分了一分儲物袋的東西,多數也就是些靈石,還有一些低階法器。
現在他也是看不太上眼,不過都是資源。
“感覺有點怪。”孫陽朔對這行為評價道,“我們就好像是,殺人越貨的山賊一樣。”
“別這麼說。”浩銳立不同意他的看法,“修仙本就是這樣的路途,資源不在掠奪的過程中,就是在被掠奪的過程。
都是憑本事,沒什麼好與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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