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膽並沒有離開銜和宗,而是在住處“溫習”他那還沒悟透的功法,此刻覺得差不多了。
見一直沒什麼動靜,他也是有些安不下心。
不知道柳玄月到底會來硬的,還是她那性子真的會來求他。
唯一能肯定的是,柳玄月是知道了他能死而復生的事情。
“要是跪下求我,說不定我會考慮考慮。”他這話說出來,自己也覺得有些異想天開。
仔細一想,他自己能無限復生,別提什麼吸取末陽之息的事情,他天生就是絕佳的爐鼎。
並非是資質奇好,而是可迴圈使用。
不過爐鼎這種東西還得看修為,一個築基期的人做爐鼎被什麼元嬰期玩個上千遍,也不見得會有多少修為提升。
他這麼想來,覺得這玉煉神法所抽取的末陽之息,似乎稍微高階一些,會比一般類似於採陽補陰之類的功法效率高很多。
但比不過他的吞噬陣法。
趁著柳玄月還沒有下一步的行動,他決定繼續去一趟藏書閣那邊,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好的功法,趕緊抄錄下來。
此後遠走高飛,再無瓜葛。
本來是這樣的才對。
“你是那個徐元律?”藏書閣看門的弟子問道。
“我是。”
“你不準進去。”
“為什麼?我是內門弟子啊!還是說,師兄要點小費?”
“不是這個問題!”那人擺擺手,“得罪了柳師姐,還想暢通無阻,那怕是沒門。”
他沒想到居然是因為這個。
不過他到銜和宗就是這個目的,提前通知藏書閣禁止他入內,似乎也是合情合理。
“柳師姐說了,如果你來到藏書閣,就讓我轉告你,麻煩你去找她一下。”
見不能進去,徐元律也懶得聽他廢話。
“你好好跟柳師姐道歉,說不定還能原諒你!”那人還在徐元律離開時補充道。
“怎麼搞得是我對不起她一樣。”但他還是往柳玄月的住處走去,“看看你個柳玄月耍什麼花招。
要是出手,我馬上傳送出去。
跟我玩?年輕!”
他無所畏懼,還有點不服氣。
不過說起來也奇怪,看管藏書閣的一般都是宗門老一輩,怎麼這藏書閣門前的人也喊“柳師姐”,覺得柳玄月是不是架勢有點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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