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自以為有機會的傢伙看到徐元律這副囂張模樣,也只能是咬牙切齒。
巴不得給他幾拳,可又不敢動手。
知道徐元律走遠,那幾個被柳玄月命令阻止徐元律離開宗門的人越想語氣。
“柳師姐怎麼會選個這麼醜的人。”
“他修為還沒嚴師兄高吧!”
“柳師姐說他要是闖出去,打死也沒關係的,可惜了,要不我非得教訓一下他。”
“得找個機會讓他吃點苦頭才是。”
“柳師姐一定是被他騙了,他有什麼資格!”
幾人三言兩語,全是不服,其實也知道他們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因為這三人都只是煉氣期,柳玄月也沒指望有人真能攔住徐元律,更不是親自指示的事情。
只是讓淮鄰衣隨便找幾個人去銜和宗入口處守著,有什麼事彙報一下而已。
徐元律稍微遠離銜和宗入口,並不是真的找柳玄月,求著放他出去。
他說過了,“我想走,還攔得住我?”手一揮便開啟空間陣法,踏入裡邊將自己傳送出去。
出去後的地點,離銜和宗稍微有點遠,是他以防萬一留下的傳送點。
他將腳下插在地上的短刀拔出,甩了甩刀身的泥土,往銜和宗入口飛去。
嚴厲集也是等了好久,心想:該不會是出不來了吧?柳師妹也是說一是一說二是二,說不給出,估計徐師弟也沒辦法出來。
可徐元律就在他懷疑之際從空中落下。
“徐師弟,你怎麼從這種地方出來?”嚴厲集驚訝道。
“這不重要,我們還是先趕路吧,早去早回。”徐元律懶得解釋這個。
“也行。”嚴厲集也不追問,“那柳師妹還真能讓你出來,以我的認識,她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人。”
“我上去就給她兩巴掌,她只得同意。”
嚴厲集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
“我隨口說的,嚴師兄別當真。”
“你要是真這麼做了,安長老會將你扒皮拆骨。”
這去裡陶森林的路上,稍微花了點時間,嚴厲集沒少給徐元律傳授他的“苟道”。
只是徐元律自帶不死之身,對苟道確實沒辦法感同身受。
又聽嚴厲集過往的種種經歷,說起在什麼地方,及時發現危險,迅速退到眾人身後,頭也不回的逃跑。
對於這些事,他引以為豪,並奉勸徐元律也得好好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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