銜和宗內,嚴厲集正在專心修煉,卻聽聞他的房門被用力轟開。
柳玄月快步走入,身後還跟著淮鄰衣。
“嚴師兄,你有看到徐師弟他人嗎?”
知道柳玄月是來找人的,嚴厲集好奇,“徐師弟他外出了,還沒回來嗎?”
“宗門的弟子說,是你帶他出去的,回沒回來你不知道?”柳玄月是在質問他。
其實那些弟子也沒看到嚴厲集帶著徐元律出去,徐元律是傳送出去了,為了不背鍋才說是嚴厲集帶出去的。
或許他們也沒想到,還真是對了。
“柳師妹別急。”嚴厲集慢慢說道,“徐師弟說想到一個陰寒之地修煉。
剛好,我偶然去到裡陶森林看到烙刃宗的人藏匿了一處陰寒之地,不知為何。
我見徐師弟需要,所以告訴了他位置。
現在徐師弟應該是在那裡修煉才對。”
“烙刃宗弟子的地方?”淮鄰衣驚訝道,“嚴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烙刃宗的人都對我們有敵意,萬一他們碰到了徐師弟,那肯定會出事。”
“別怕,我一路上已經給徐師弟灌輸了很多關於‘苟道’的知識,萬一遇到烙刃宗的人,想必也是能輕鬆脫身。”
柳玄月十分懷疑他的說辭,“怕不是他遇到了烙刃宗的人,然後你先逃回了宗門裡面。”
“柳師妹,你可不能這麼說,我的苟道也是有原則的!怎麼會出賣同門師弟!”
“你不就是這樣的人。”柳玄月肯定道,他對嚴厲集的原則一直都看不起。
嚴厲集也是不好意思說出,他在徐元律準備幫一女子的時候,就已經先行離開。
苟道歸苟道,有些丟臉,那也是心知肚明。
不過他覺得沒做錯,修仙界這麼危險,總不能亂上,得審時度勢才行。
柳玄月聽完他的話,也不打算繼續問下去。
不過她知道徐元律確實是離開了宗門。
“搞了半天,是你糟蹋了我的誠意嗎?”她有些不悅,說好的合作,結果就這樣走了。
也不認為徐元律會再回來。
“怎麼辦?”淮鄰衣知道柳玄月可不想跟嚴厲集一同修煉,可徐元律又消失了。
“能怎麼辦,就當沒事發生,該怎樣還是得怎樣。”柳玄月雖覺得可惜,但也無可奈何。“難不成我還要對他日思夜想?
隨他去吧。”
她表現出不屑於理會的態度,覺得要是緊追不捨反而顯得她不太像樣了。
“嚴師兄!”最後,柳玄月用十分明確的語氣威脅道,“我勸你好好閉關,不要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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