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銳立和孫陽朔立刻上前攔住烙刃宗築基後期的一人。
“淮師妹,我們處理那個築基中期的傢伙。”嚴厲集將此前與徐元律約好的告知,“柳師妹去和徐道友一同對付那胡一林吧。”
“我憑什麼?”柳玄月嘴裡罵罵咧咧,但又很快動起身來去追徐元律。
“我還以為嚴師兄先跑了呢。”淮鄰衣與嚴厲集立刻上前攔住烙刃宗那築基中期的人,不讓其隨同去追徐元律。
“我這不是找幫手來了。”
“如果沒找到,不就是逃跑了!”
“如果沒人追我,我是會回來的。”嚴厲集這話是認真的,“跑歸跑,總不會真讓師妹們應付三人。”
淮鄰衣沒再多說,她的這個師兄偶爾有些喜歡跑路,但真沒到丟棄同門的程度,這她還是知道的。
徐元律跑了一段距離,見只有胡一林追他。
既然目標是他,那胡一林肯定不會放過他。
也知道另外兩人已被攔下,都是二打一的情況,烙刃宗的人勝算不大。
“不跑了?”胡一林落到他面前。
“你那兩個師弟,你不管他們死活?”
“我只管殺你。”胡一林已經是被怒氣衝昏了頭。
“要不這樣吧,我把你那師弟的盾還你,這事情就這樣了結。”
“別廢話。”
“烙刃宗的人是這樣的。”柳玄月此時也恰好趕來,落到徐元律身旁。
她微微抬頭,目光俯視著胡一林,又說道:“你真覺得你有勝算?”
“哼。”胡一林冷笑道,“正好,解決仇人,還能順帶解決銜和的人,一舉兩得。”
胡一林將一件黑色長袍披在身上,那長袍看起來似有鱗片附在表面,“魅影袍!”
下一秒,胡一林便消失不見。
徐元律趕忙放出神識探查四周,並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他那魅影袍可以隱蔽修為、氣息包括身形,連同神識都無法探知。”柳玄月說道,“是烙刃宗那種陰險之人會使用的法器。”
“那你有什麼辦法嗎?”徐元律此時與柳玄月背對背,提防四周。
“辦法就是,你去當靶子。”
“嗯?”
“只要你捱打,我就能發覺他在哪?”
“好陰險的主意!”徐元律又問,“你怎麼覺得捱打的一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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