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對付黃昌馬的一行人,有的是因為師兄弟被殺,一同復仇的,有的是覺得自身會有危險,所以一同對付。
也有些是想趁亂謀點好處,背後捅刀的。
更有些像是維羊挺這樣,本著看熱鬧的心態來,不打算實際加入。
但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這大比的人,已經是九成彙集到了此處。
卻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金丹期的人在。
他們在遠處看著黃昌馬與徐元律的對決,一招一式都是能讓他們致命的手段,此刻沒有插手的可能。
“讓他們打!”有人發話,“讓他們分出勝負,我們再解決剩下那個。”
“這是不是有些卑鄙了?”
“卑鄙?這本就是築基期的大比,他們仗著金丹期的修為肆意屠殺我們,難道就是正義嗎?”
“說得對,讓他倆人狗咬狗,我們再解決剩下那個。”
“有什麼恩怨,至少也等金丹期的死了再聊,否則我們都得死。”
維羊挺在一旁也是看得津津有味,此刻沒空理會一旁的人吵吵鬧鬧,“那徐元律似乎落了下乘,看來是突破太急修為不夠穩固。”
更遠處,看不到兩金丹期對決的地方,楓林宗和銜和宗幾人在一樹底下療傷。
“師弟他沒事吧?要不要去看看。”孫陽朔問道。
“我們幾個傷成什麼樣了,去了沒用。”嚴厲集勸說道。
“不得不說,嚴師兄說得確實。”淮鄰衣少見的認同了嚴厲集的說法。
“他死不了。”柳玄月幾個字道明瞭一切,她應該是最放心的人,不過沒人能理解她這話的意思。
“如果徐師弟能贏,是好事,我們也必然沒事。”浩銳立冷靜地說道,“如果他輸了,我們也不會好到哪去。
難不成你還能幫忙復仇?如果能出去,到時候把徐師弟好好埋葬一下吧。”
“浩師兄這話不好聽啊,不過到時候只能找師尊幫徐師弟復仇了。”孫陽朔其實知道,他師尊也管不了御靈大比的事情。“可惜了,我們楓林宗本該多一位金丹期修士的。
不過我覺得,徐師弟應該不會輸。”
“為什麼這麼認為?”嚴厲集問。
“徐師弟可是不到一年……還是一年多就築基的天才,現在入了金丹期也不過幾年時間。
你覺得這樣的人會輸嗎?”
嚴厲集聽聞這話,深感害怕,到底是何種資質才能有這般修煉速度,如果大比贏了的話,不說是化神或入大乘,甚至成仙都是可能的事情。
他看向遠方,看那被樹木遮蔽的戰場,總覺得隱隱能看到一位大能的崛起,將席捲這片土地。
而徐元律被打了一拳,身上已是重傷,雖然站了起來,但根本站不穩。
突破過後,他的身體本就不是滿靈力的狀態,再加上要對付這個蓄謀已久的黃昌馬,更是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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