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師弟,你沒有證據,我也幫不了你。
何況東入流已經消失了很久,不知生死,你又怎斷定一定是死了。
或許是有了別的新歡,離開宗門罷了。”
方可兒這話明顯帶著怨氣,但關致遠瞭解東入流,這也確實是個可能性,也是因為了解,所以知道東入流如果是因為新歡離開了宗門,必然會告訴他一聲。
如今東入流也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沒辦法確定死活。
而且向方可兒索取幫助,也是病急亂投醫。
儘管如此,關致遠還是認為童薇薇肯定是知道些什麼的。
幹鵬池不想理會東入流的事情,一個情敵是死是活與他無關。
方可兒也不想再理會東入流的事情,因為東入流的緣故,她差點就被廢除修為,趕出宗門。
再見到東入流,她自己都想一劍誅之,怎麼會想著幫忙報仇。
只是苦了這關致遠,可真是“好兄弟”,一心為了東入流,查過不少事情,但一點線索都沒有。
那天他遇到東入流後,也沒有記錄說東入流再離開過宗門。
認為是童薇薇所殺,也不過是他的一己之見。
他忽然拔起那地面被徐元律插入的劍身,向前甩去。
他操控那半截劍身,一個拐彎從徐元律身旁飛過,直指身後的童薇薇。
關致遠相信自己的直覺,既然沒人幫他,他就自己幫自己,他要為兄弟報仇,無論如何。
這突發的狀況,讓場上幾人也是一驚。
但徐元律好歹也是金丹期修士,讓一個煉氣期的人在眼前殺了自家同門,那種事情不可能讓其發生。
一根巒蛇針往身後飛去追趕那一截斷劍,與其相撞將其擊落,又迅速拿出連纓,想要一刀將關致遠的手砍斷。
此刻幹鵬池也是迅速拔劍,將徐元律的刀擋住。
“你這是幹什麼?”幹鵬池要是再慢一步,那關致遠的手估計要被砍斷。
“你這師弟不太懂人話,我幫你們教訓一番。”連纓再次用力下壓。
幹鵬池一抬手,將連纓連同徐元律一齊往後推開,但徐元律轉身就是一腳,將那關致遠踢到場下。
“你也想晉升內門嗎?幹道友?”
“我已經是內門弟子了。”
“我只是說笑,你不會聽不出吧?”
兩人一人拿刀一人拿劍,此刻相互對望,彼此都有些殺意,一時間有些熱血沸騰,想要較量一番。
“幹師兄,算了。”方可兒勸說道,“這事,是我宗弟子不對,我們會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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