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元律原來是柳師姐的道侶。”
“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之前聽說柳師姐找到了雙修道侶,就叫徐元律。”
“那人呢?不會是跑了吧?這麼沒種?”
“要是我早就上去護著柳師姐了,就算是死也值得!”
“什麼徐元律,惹了事就會跑的東西,真不是男人。”
“對啊,對啊!”
徐元律在下邊聽著宗門弟子對他的口誅筆伐,有點無語,而且那個說著什麼“對啊,對啊”的人他一眼看去,不就是嚴厲集。
你也來湊熱鬧?不怕波及到你,苟不住嗎?他暗暗罵道。
此刻戶田忘也是忍不住了,顧不了太多直接指著柳玄月就是罵,“你想護著那人,那我就成全你。
你就用自己的死幫他了結這事,我就當這是你們銜和宗還我的公道!”
“別胡鬧了,月兒!”安書西見事情鬧大,趕緊制止。
她這徒弟的性子,又不是不瞭解,肯定是不服的,可那徐元律都不在銜和宗,而且都不是銜和宗的人,為何管他那麼多。
“師尊,這人都欺負到宗門內了,難道要置身事外嗎?”
“不是這麼個事,但也不是這麼處理的事。”
對她師尊的話,柳玄月也是聽不進去了,“你想要公道,我替他還你這個公道,你要是能殺了我,這事也算是結了!”
“哈哈哈。”戶田忘大笑,“真是不自量力,築基小兒也敢在我面前說大話。”
戶田忘從儲物袋喚出一根長矛,旋轉幾圈,又說道:“你但凡能接下我一招,我都算這事已了。”
“儘管過來。”
“安長老,你這徒弟,還是這性子。”王其營見狀況惡化,準備上前處理。
“我知道,可就算這樣我也不能看著我徒弟被欺負。”安書西要上前直面戶田忘,“那戶長老畢竟金丹中期,半招都能讓月兒致命。”
戶田忘說是讓柳玄月接一招,可他卻沒打算讓柳玄月有所準備。
安書西正想著上前阻止,卻見戶田忘突然偷襲,將長矛緊握,向柳玄月擲去,“太卑鄙了!”
安書西立馬上前,見那長矛即將到達柳玄月面前,急得不行,可他根本沒想過戶田忘不講規矩,忽然出手。
所有人都以為,那長矛被擲出將殺死柳玄月時。
更快出現的是兩根延離柱一左一右地立在柳玄月兩側,兩根延離柱生成一面延離壁,將那長矛直接擋在壁前。
戶田忘一揮手,將長矛收回,“誰?”
只見人群中,徐元律忽然跳躍而起,去到了演武臺上,與那戶田忘面對面。
稍有禮貌地拱手道,“在下就戶長老找的徐元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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