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長老將關於你的事情跟我大概說了,你不是我們銜和宗的人,那取勝的楓林宗,有一個叫徐元律的,看來就是你吧。”
“是我。”
“你來我銜和宗是為了什麼?”
他好奇地看了眼安書西,心想沒將他來銜和宗就是為了看功法的事情說出嗎?
又想起嚴厲集的話,便直截了當地告知,“過去救過柳道友,他說可以報答我,我說想看看宗門的功法,安長老說加入才能看。
我便答應了加入。”
“原來如此,你也是滿嘴的謊話。
既然加入了銜和宗,為何要回去楓林宗,你覺得這種事情會被允許嗎?”
“是我師尊指使的!”他說道,“他說可以加入。”
“師尊?”王其營想了想,“難道你是那領煥雙的弟子?”
“是的,王宗主認得我師尊?”
王其營忽然像是陷入沉思,一言不發,待回過神來才回答他的話。
“認得,我印象裡的領煥雙確實是會做這樣的事情。”他罵道,“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
此刻徐元律也是對領煥雙有了些新的認知,心想他那師尊以前該不會是個無賴吧。
感覺有點像,又感覺不太可能,可天雲宗的事情,也是他師尊提起的。
“唉——”王其營長嘆一口氣,“罷了,既然你是領宗主的徒弟,我念在與他也是相識一場,不追究你的事情。
不過這銜和宗的功法,你不能看,畢竟你不是銜和宗的弟子,規矩不能壞。
而且那戶田忘的事情,也是你挑起的,居然用的銜和宗弟子的名義。
看你今天主動面對,我也不追究,你離開銜和宗吧。”
“聽到沒有柳道友,是王宗主讓我離開的,不是我不幫你,你懂的吧。”
柳玄月見他一副巴不得離開的表情,也是想揍他一頓出氣,“王宗主,這徐元律資質不錯,也是答應了與我共同修煉,可不能讓他跑了。”
“你修煉的是玉煉神法。”王其營說道,“那雙修之法需要兩人在同一大境界,他是金丹期,你卻是築基期。
已經無法與你一同修煉了。
況且這宗門內弟子這麼多,偏偏要一個宗外的人協同修煉,這成何體統。”
“他必須留下來。”柳玄月已經不管什麼道理,徐元律一次次的說幫她修煉,又一次次想著逃走,這次在眼前可不能再讓他走了。“如果他不留下陪我修煉,那我便離開這宗門。
金丹期又怎樣,對我指點一二不也行嗎?”
“月兒,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可不許你任性!”安書西也是沒想到她還能說這話。
為什麼這麼執著徐元律,這其中只有柳玄月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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