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好些日子,激烈的鬥爭方才停止。
徐元律穿好衣物,回憶著此前的歡愉,感覺還不賴。
“夫君,你還真是不留情面,可把我累壞了。”
這讓他意想不到的稱呼,有些不知該作何反應,“可別亂叫。”
“什麼亂叫?你已經要了我的清白,那我便是你的人。
我叫你夫君有何不妥?
如果你認為我們還未完婚,那大可不必擔心,這是遲早的事。”
徐元律有些煩惱了。
當時他受到柳玄月的挑釁,一時衝動便做了下去,事後不說後悔,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後事。
他見柳玄月的樣子,明顯是想讓他負責的。
可在他看來,這不是柳玄月為了讓他繼續幫忙修煉使出的法子嗎?
他覺得大家都算是受益了,也就不追究什麼柳玄月想讓他負責的事情。
修煉完,也就拍拍屁股走人的事。
“怎麼?還不說話了?”柳玄月靠在她肩旁,伸手輕撫他的臉頰。
徐元律初見她時,覺得是挺高傲的人,此刻卻變成了截然相反的模樣,讓他感到意外。
大概是知曉了他的厲害,心悅誠服罷。
他覺得此時的柳玄月比起之前,倒是有幾分可愛。
“沒事,只是看你好像不太滿足。”
“可別再折騰了,好歹你也是金丹期修士,我可受不了再多來幾遍。”
她抱著徐元律的一臂,嘴邊露出些許笑意。
看著柳玄月這樣,他覺得變化太大還真是一時間難以接受,那說話帶刺的女人,此刻儼然已是個粘人的嬌妻模樣。
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你也把衣服穿上。”徐元律說道,“此前淮道友突然到來差點出事。”
“這裡本就沒有限制淮師妹的進入,不過下次我會提醒他,以免壞了妾身與夫君的好事。”
那微紅的小臉看著徐元律,已經是完全將徐元律看作自己的男人了。
起初她確實是試探,突然的意外也是有點心慌,可事情結束之後的心情,卻沒有那麼差。
畢竟大比那事後,他確實是對徐元律有著好感。
不過這好多天下來,想起並沒有好好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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