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元律看來,這柳默鳶就跟小孩一樣,如果不是柳家二女,確實像是容易被欺負的樣子。
但看柳家的氛圍,似乎沒有那麼差。
不知道是不是刻板印象,他回憶起秦家時,總覺得很壓抑,讓他不太舒服。
去到大院內的堂屋,柳家家主柳認慶早已等候多時,見到柳玄月到來,自己先行起身迎接。
像是迎接一位比他身份還要高的人。
可這柳家本不該有這樣的人,只能說這就是柳玄月。
“玄月,你去宗門這麼久,也是好久沒見。”柳認慶仔細看了看自家長女,“已經是築基大圓滿了!”
“要不是為了趕回一趟,我就是入金丹期也不是不可能。”柳玄月那神情,儼然她才是家主。
“那可太好了,我們柳家也終於有人要金丹期了。”柳認慶大喜,隨後目光又移向徐元律,“這是誰?”
“這是我的夫君,爹的女婿。”
柳玄月這話一齣口,柳認慶就像是凍結一樣,不動了。
那見到女兒回家本是高興的表情,忽然收起笑容,臉一沉,變得極其嚴肅。
挺直了腰,揚起了頭。
“女婿?就這人?”他對著徐元律就是一頓審視,“經過我同意了嗎?”
“爹,我已經是他的人了,這還需要你的同意嗎?”
“你!”柳認慶忽然有些暴怒的神情,但卻不指著柳玄月,指著徐元律。
“在下徐元律,柳老爺,您好。”徐元律不慌不忙,不緊不慢。
“你也配得上我的女兒?我倒要看看你是什麼東西!”他神識一開,對著徐元律就是一番探知,“哼,原來是金丹中期。”
此時柳認慶挺直的腰又微微彎曲,硬氣的話開始變得緩和,“金丹中期還算是配得上我女兒。
唉,既然都已經與我女兒有了事實的關係,也只能認同你了。”
柳認慶嘴巴雖然沒說得很明顯,但她女兒就要金丹期了,還有個金丹期的女婿,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心想:這次靈泉,還不歸我們柳家?
本來想著秦家有個金丹期的老東西很難爭奪,這下可不用緊張了。
徐元律看柳認慶的表情變化像是看了一場劇,屬實精彩,也很現實,更是能伸能屈。
如果他是煉氣期的小子,估計要被趕出去了,沒想到認同得這麼快。
“女婿這邊坐。”柳認慶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同時也讓下人過來備些茶水。
“爹,說說這次到底是什麼事吧。”柳玄月則坐到徐元律身旁。
柳默鳶偷偷站在了柳玄月背後,存在感有些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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