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伏聽著柳認慶強硬的語氣,也知道如果靠實力說話,那徐元律肯定會幫忙對付秦家。
本以為他們秦家獨佔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卻不知哪裡冒出個徐元律。
他多希望徐元律早就死在外邊了,可卻此時來壞他好事。
三家現在是秦家和柳家決定怎麼分配的問題,楊家幾乎是沒有發言權了,但楊立群更希望柳家能在談判中獲勝,至少他還能喝點湯水。
說起來也是心酸,楊家沒有好資質的人,如果不是他苦苦支撐,估計也要落敗了。
再怎麼感情深厚,一旦提及修仙的事,也都是不留情面的。
“怎麼?秦兄如何定奪?”柳認慶問他,“我並不想兩家鬧得太難看,畢竟很多事情還是得合作一番。
不如就按我的主意來做?”
秦末伏側眼看了一下徐元律,暗罵的同時也是沒有辦法,“你也知道靈泉這東西,靈力會隨著時間衰減。
既然你想按五十年的期限分配使用權,那誰來使用這第一個五十年。”
“此事簡單。”柳認慶指著身邊幾人,“剛好幾位晚輩也在,不如讓他們切磋一番,以此來決定如何?”
“可以。”秦末伏也猜到了這個可能,“不過這個徐元律不準參與進來。”
“為什麼?”柳認慶就是靠這個贏的,沒想到還被說不準。
“他不是你們柳家的人。”
“他是我夫君,為什麼不是柳家的人?”柳玄月發話。
一旁的秦永望顯得驚訝,過往見過幾次柳玄月,知道其貌美有過想法,但那性格根本不是他能把控的。
所以不得不放棄。
前面聽說是柳認慶的女婿,以為是柳認慶二女柳默鳶的人,卻沒想到是柳玄月的人。
這一刻他心裡有些嫉妒。
“我說不能就是不能。”秦末伏又說道,“如果他能的話……
我與一宗門的長老也有交情,我認其為大哥,如果他能協助你們柳家,那我大哥是不是也能?”
秦末伏的本意,是不想讓金丹期的參與進來。
“此事簡單,我們可以使用平鋒化圓陣來解決這個事情。”
柳認慶口中的“平鋒化圓陣”可以壓制陣內的人修為,使最高者與最低者持平。
“不行!”秦末伏依然拒絕,“那陣法對金丹期以上的人作用不大,最多也只能是對築基期的起作用。
他不行!”
並不是不行,只是效果會弱一些。
“讓幾個煉氣期的晚輩較量一番,不是正好?”秦末伏又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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