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用御物術操控,發覺並不起作用,那這玉佩其主又是誰呢?”
他沒有具體說明,但明眼人都能知道。
“我……我不是……”秦曉巧意識到了什麼,想要解釋。
“我知道不是你的主意。”徐元律不傻,誰會幹這種事情他一想就知道。
也不逼秦曉巧說出,因為她的立場,主動說出對她不好。
“秦末伏,你作弊!”柳認慶算是明白了,“這陣法讓兩人都處於煉氣前期,但這玉佩讓你女兒一直都還是煉氣中期!
這不公平,秦末伏你竟然耍這樣的手段!”
秦末伏站了起來,沒有解釋,反倒是直接怪罪起了秦曉巧,“秦曉巧,沒想到你為了贏還做這樣的事情。
你可真是丟秦家的臉啊!”
秦曉巧不敢相信地看向秦末伏,“爹,我沒有。”
“那是誰讓你乾的!”
她不敢說出秦永望的名字,其實秦末伏也知道是秦永望給她的玉佩,因為就是他指使的。
“可真夠丟人的,秦末伏,你還不敢認了?”徐元律感覺他著實卑劣,“曉巧會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我最清楚。
誰會做這樣的事情,我更清楚。”
“你到底想說什麼?徐元律。”秦末伏還是不承認,“玉佩就在她身上,難道她不知道?
你知道她是什麼人,那她為什麼還會這麼做?
說明你不知道她是什麼人,別以為你很瞭解,你又不是秦家的人,你能瞭解什麼?”
論狡辯他估計沒人比得過秦末伏這種無恥的人。
寶具這種東西認了主,他操控不了,但有一個法術能讓寶具回到其主人身旁,只要那人在他的神識範圍內。
“他手握玉佩,展開神識覆蓋在場的所有人。”如果玉佩的主人並不是這附近的人,那他也沒辦法,“矢回邊途!”
那玉佩在他手中懸浮半空,不出一會便自動回到了其主人的身旁,正是那秦永望。
當初他看到這法術的時候還覺得無用,沒想到還能在這種情況用上。
“秦末伏,這‘矢回邊途’之術,能讓寶具回到自己主人身邊,那現在誰是這玉佩的主人,不用我多說了吧?
既然寶具認了主,曉巧她能自己使用嗎?
是誰幹的,更不用我多說了!”
秦末伏沒想到還有這種法術,他要是依然死皮賴臉的不認,甚至說是徐元律陷害也是可以的,不過在面子上有些說不過去。
此刻也想著將責任推到秦永望身上得了。
殊不知有其父必有其子,秦永望比他更快的反應,並將責任完美推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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