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居然知道了?”
他從秦曉巧的信知道秦末伏要讓人殺他,卻沒想到居然將沒靈根的事情也說了出去。
“是秦末伏告訴你的吧。”
“我原以為只是來看看,卻沒想到他說的是真的。”老頭說道,“你沒有靈根卻能修煉,你離家不過十年,卻已金丹中期,那確實讓我很感興趣。”
“可你剛才要是殺了我,你再感興趣不也什麼都知道不了了嗎?”
“我還沒鬆懈到能小看一個跟我同境界的人,那殺陣是為了殺你而備,但也沒想過真能完全將你殺死。
以你金丹期的修為中了那殺陣,也是不能動彈卻還有一口氣的狀態。”
“想得倒是挺周到。”徐元律取出連纓,“不過這下,你也別想活著離開。”
一個知道他沒靈根的人,他絕不放過。
“我也沒想著離開。”老頭忽然拿出一柄錘子,一手握住,這是他的法器“天錘”。
“臨死前要把名號報一下嗎?”
見徐元律這麼問,老頭也不介意,“滌魂宗三長老,賓天祿。
徐元律,我勸你還是乖乖跟我回去!”
賓天祿一跳向前,將天錘高舉,一錘子砸下。
徐元律將連纓橫著,用刀身頂住那一錘,感覺那錘子的力度不對勁,再頂下去感覺他的連纓都要彎了。
他向下卸力,將連纓抽出,用刀來打錘子,即便同是中階法器,感覺也可能會被破壞。
不過這想法是多餘的,同是中階法器,強度都一樣,和武器型別無關。
“怎麼?十年不到就金丹的人,會是這點本事?”
“我還沒出力,你怎麼就著急上了?”他撒出延離柱,將延離陣開出。
故意縮小了延離陣的大小,裡面也困住了他的一縷神識。
他修煉了渾天真訣,加上金丹中期的修為,如果範圍不是太大,可以用神識畫出吞噬陣法的陣紋。
這一點,他早就嘗試過了。
“這就讓你死!”他的那一縷神識在延離陣內繪畫吞噬陣法的陣紋。
沒人能擋得住吞噬陣法的吞噬,所以只要困住的那一刻,他覺得就已經贏了。
“你小子一動不動的,到底在打算點什麼?”賓天祿看徐元律眉頭緊皺,似乎很專注。
他感知到徐元律的神識也被困在這一延離困陣之內,心想肯定是在做些什麼。
於是也將一縷神識放出,感知徐元律那一縷神識行走的軌跡,追上去並與之相撞。
兩股神識相撞那刻,相互間都被擊破,化作靈力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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