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樸實無華,只是單純的將靈力推出去,隔空給了徐元律一掌。
但也確確實實地讓徐元律知道了這大境界差帶來的差距,這一掌差點就將他打死。
“咳。”他用連纓撐地穩住身形,毫無疑問,這人已經元嬰期了。
他透過賓天祿的記憶知道,這滌魂宗的宗主儲俊才一直在閉關,就是為了突破至元嬰期。
“你就是滌魂宗的宗主,儲俊才?”他艱難站直身體。
“混賬東西。”儲俊才沒回答他,“竟敢來滌魂宗撒野!”
徐元律將連纓收好,知道現在情況很差。
這大境界的差距不是憑藉著復生能打敗的,死上千遍萬遍估計都不足以傷其分毫。
就憑剛才那一掌,就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
“算你運氣好春英哲。”徐元律拿出一張符籙,想要放出煙霧然後發動煞咒死回去。
可就在符籙拿出的那刻,儲俊才眨眼間就瞬移到了他面前。
這是徐元律面對元嬰期修士最害怕的一個神通,在瞬移面前,他即便已是金丹後期,依然沒有反抗能力。
儲俊才一把抓住徐元律的手,用力一捏。
“啊!”他大喊一聲,又立刻咬緊牙,那符籙從他手中落下。
“在我面前,還想耍什麼花招?”
徐元律被抓住的手,放出黑霧,那黑霧碰到儲俊才時,儲俊才感到有些不妙,便放開了他。
他的骨頭快被捏斷了,看來是用煙霧打個掩護的機會都不可能有。
徐元律閉上眼睛,意念微動,將煞咒啟動。
“嗯?”儲俊才沒有做出動作,只是看著徐元律忽然閉眼,然後倒在地上,他察覺到徐元律的氣息已經消失了。
想過去看一眼,背後的春英哲忽然大喊,“宗主小心!他可能沒死!”
“沒死?”儲俊才也好奇,這是為什麼?
也沒多久,徐元律的屍體被一陣黑霧包裹,直至看不見其人,待黑霧散去,地上便只剩衣物。
儲俊才見狀立刻放開神識,遍佈整個宗門各處,可卻無法再找到徐元律的蹤跡。
“怎麼可能!”他難以置信,“竟在我眼底下逃了?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
“宗……宗主!”覃浦和在春英哲身旁,“春長老他快撐不住了!”
儲俊才取出丹藥一枚,丟了過去,“服下!”那春英哲也將口張開服下丹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儲俊才突破後在穩固修為,如今雖然入了元嬰期,但還需要一段時日。
卻不想忽然收到春英哲的傳音,說有人入侵了滌魂宗,不得已中斷穩固修為的程序,速速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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