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彩鈴的話意圖過於明顯,以至於連林環凜都聽出了什麼意思。
“我們走吧。”林環凜拉著琴彩鈴的手,往外邊拽去。
“怎麼,我還以為你捨不得你徐師兄呢。”儘管這話是琴彩鈴故意在林環凜耳邊小聲說出的。
但徐元律還是聽到了。
只是故作沒聽見,眼睛依然盯著施工的眾人。
林環凜也就這樣被琴彩鈴拖走,一同去執行任務去了。
因為派了大量外門弟子看守宗門外圍,所以在陣法修復之前,很多工沒人執行,琴彩鈴也趁此多做幾個,多獲得一些資源。
林環凜是自願幫忙的,出於朋友一場。
看著這逐漸建起的小院,徐元律也是有些看入神了。
估計一時半會也沒那麼快完成,這裡的事情暫且交給了林環凜,那他也準備去解決一下其他事情。
“得找個時間突破至元嬰期。
還有……”雖然覺得有些麻煩,但柳玄月那邊也該給個答案了,“還是去一趟銜和宗吧。
不知道她出關了沒有。”
銜和宗處,徐元律也是自然而然地來到了這裡,想想也有些時日了。
只是這令牌依然在手,進來輕而易舉。
而那柳玄月的小宅,他能明顯感覺到裡面的靈力陣陣外溢,知道是柳玄月在突破金丹期。
看來一時半會他也是見不到柳玄月了。
小宅的外門開啟,淮鄰衣在裡邊就感知到了他的氣息,“徐道友,怎麼又來銜和宗了?”
“我是看下柳師姐。”他拱手道。
“怎麼你還叫柳師姐,你不是和柳師姐……”淮鄰衣知道徐元律與柳玄月的關係,但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
徐元律見此,嘴角微揚,“我來看看我夫人,聽說在突破金丹期。”
淮鄰衣是較為尊重柳玄月的,所以尊稱一聲師姐,但這徐元律並非是銜和宗的人,又是柳玄月的丈夫,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了。
“那……徐……”
“如果淮師妹不介意,稱我一聲師兄或是前輩都可。”他是看出了淮鄰衣的為難。
“我還是叫一聲前輩吧,畢竟你修為比我高。”淮鄰衣又說道,“不過閉關前我聽柳師姐抱怨過你,你們是發生什麼了嗎?”
“說來話長。”他是不打算說,“安長老沒來嗎?”
“柳師姐在宗內突破,不存在危險,大多數時候安長老都不在,只是偶爾會來看看。
我習慣在此修煉,順帶陪一下柳師姐,以防萬一出了岔子我能及時告知安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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