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到他們了,聽他們的話才趕到這的。”他注意到餘素懷手裡依然攥緊一塊小木牌。
那是他當時留給餘素懷防身的。
但那木牌已經靈力耗盡。
想起在青陽城北門看到的幾名修士,知道木牌還是發揮了作用,只是人有些多,沒能保護到最後。
幾人誰也不說話,茅草屋內安靜得出奇,直至大夫診斷完成,餘素懷的母親西冬青急忙詢問。
“大夫,我女兒怎樣。”
那大夫先是搖頭,隨後嘆氣,“她傷得很重,不僅是筋脈,臟腑更是有破損的情況。
按理來說是撐不下去的。
不過她身體很好,應該是以前被滋養過,而且不是被普通的藥草滋養。”
那大夫剛說完這話,注意到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徐元律,忽然明白了什麼,隨即向徐元律微微躬身。
“大夫?你是修士?”
“這位前輩。”大夫回答,“我以前在小宗門修煉過,也學過醫術,但修為無法繼續提升,所以離開了宗門四處行醫過活。”
“那她能救嗎?”
“這……”那大夫枯皺的臉上有些為難,“我雖然能用些許法術治療很多重症,不過這位小姐確實傷勢太重。
我也沒辦法,哪怕是修士用的丹藥治療,也會因為藥性猛烈,無法承受,這般虛弱,恐怕也是毒藥。”
交談之際,餘素懷稍微恢復了一絲意識,她看向四周,看到了徐元律的身影,嘴裡低聲呢喃。
只是聲音很小,眾人都聽著大夫說話,沒人聽到她在說什麼。
“徐前輩!”錦繡婉喊道,“小姐有話跟你說。”
雖然別人沒聽到,但徐元律卻在錦繡婉喊他之前,就注意到餘素懷醒來的事。
他連忙湊到床邊。
第一次去到餘家時,看到中毒的餘素懷,他覺得可憐,可這次見到重傷的餘素懷,沒能像以前那樣置身事外。
只覺得心疼,也許是身份的變化導致的,又或是在乎這所謂徒弟。
他此刻只覺得無力。
“師……師父。”餘素懷聲音微弱,跟她氣息一樣細小,“這是你嗎?還是……幻覺?”
“是我!”徐元律說道,“不是幻覺。”
徐元律能來,她很高興,雖想擠出點笑容,但也著實是艱難,“我應該……
是要……死了。
還能見到你……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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