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好,沒遇上。”他呵呵笑道。
隨即看到那村民拿著鋤頭在處理餘素懷碑前的一些雜草,徐元律也明悟為何沒有被雜草掩蓋。
“阿叔,你是這位的遠親嗎?”
“遠親?不是!”阿叔沒停下手中的鋤頭,“我也只是收錢幹活。”一邊處理,一邊繼續道,“這人似乎是青陽城一家的小姐,聽說是被人陷害最後死去。
不知怎麼著就埋在這了。
我爹他過去在這什麼……餘家裡面當過下人,說老爺待他挺好,念著恩情就幫忙祭拜一下。
得空處理一下墳前雜草。
畢竟人家給了一大筆銀子我爹養老,我也是聽我爹的話,收錢辦事。”
“原來如此。”徐元律明瞭。
那阿叔忽然停下,問:“我看你也是停在這,你難道認識這人?”
“認識。”
“你是餘家的人?”
“不是。”他簡單回答,沒有多說。
“說起來也怪。”阿叔繼續除草,“我爹說餘家還有人活著,可這麼多年了,我沒見有其他人來過這裡祭拜。
哦,不對……好像有過幾次,有人來燒香、燒蠟、燒紙錢。
不過我沒看著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餘家的人。
總之也就是這麼一回事……”
等到終於處理完雜草,那位阿叔擦了擦額頭的汗,嘴裡叨唸個不停,也沒聽到回應,回頭一看。
才發現徐元律早已不在原地。
“哪去了!”他一哆嗦,有些害怕,“怎麼淨是怪事!”
想著趕緊走,畢竟這山頭全是墳,撞鬼也不是不可能。
卻發現地上有一小袋的東西,撿起來一看才發現是銀兩,忽而兩眼放光。
速速趕回家中,向他爹說起這事。
“爹!”阿叔將鋤頭丟到一旁,“老東西!”
一位老人不耐煩地回話,“什麼事,叫這麼大聲,你娘死了,想我也早點死啊!”
“不是,我今天替那人清理雜草遇到了個奇怪的青年,那人一身黑袍站在墳前動也不動,又突然消失了。
留下一袋子銀兩。”
那老東西聽自己兒子講述,也是奇怪,心想餘家的青年會不會是黃曲因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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