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去位明城,那個位於長燕國較為中心的一個城池,頗為繁華。
作為中樞城池,人來人往,也很繁雜,再加上臨近王城,更是各種人都有,將這裡作為中轉地。
說是臨近,並非相連,位明城和王城,實際上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只是比其他城池更近。
想去王城的人也慣於此地停留。
以前見老朋友的時候來過,就是榮來客棧的那個堯歡省。
他記得當時是四十多的年紀,現在的話,如果還活著,那估計也老得掉牙了。
當時來這客棧還莫名殺了一群所謂天刀門的人,說起來也是巧。
去到榮來客棧,點了些酒水,期間見到掌櫃是一位很年輕的小夥,便上去問了一嘴。
“掌櫃的,這裡是那堯歡省的客棧嗎?”
聽這問話,那掌櫃眼神有些奇怪,“你認識我太爺爺?”他打量了一番徐元律,有些疑惑。
徐元律也判斷出此人應該是堯歡省那孫子的兒子,也就是堯安寧的兒子。
“你爹是堯安寧嗎?”於是又問。
“這位客官,您要是住店的,儘管直說,就算認識,也是不能便宜的。”
“哈哈。”徐元律知道他是誤會了,以為想省點錢。“我家中有人與你太爺爺相識,我來到此處看看還在不。
替家中那行動不便的老人看望一番。”
“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不過那堯歡省確實是我太爺爺,也早就去世了。
堯安寧也確實是我爹。
他不在這,你有事找他的話,我可以替你轉告一聲。
不過,他也不會給你便宜。”
“原來如此。”這個年代的人活得都不長,如果堯歡省還活著也有將近七十歲的年紀,不活著,去世也正常。
拿著些許酒水,在一旁的座位上坐著喝點小酒。
來這也不是敘舊,運氣好見到就聊兩句,沒碰到也就算了。
那王其營說位明城可能會有天司宗的入口,可該怎麼找呢。
他一邊思考,一邊喝著悶酒。
稍微花了點銀兩,在這榮來客棧住下,後來十多天的日子也如無頭蒼蠅般擱這位明城轉來轉去。
幾乎逛遍了這位明城,也沒發現所謂天司宗的入口。
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找,只感覺無比煩悶。
偶爾碰到幾個修士,一聲道友稱呼之,試圖詢問是否知道天司宗的入口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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