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茂典知道胡濤明是他師尊的師兄,但對胡濤明不瞭解,徐元律所說的事情,他也不清楚真假。
但能說出胡濤明這個名字,確實不會是外人。
因為這“胡師兄”也是宗門少許人才知道的存在,畢竟離開太久了。
他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將信將疑,可轉念一想又問道:“不對,我是不是見過你?”
你在宗主洞府前跟我擦肩而過,你腦子都記不得嗎?徐元律心裡暗罵。
“我常年閉關,少有接觸師兄,應該是師兄記錯了。”
“記錯了?”冷茂典打量了一番,依舊警惕,“沒想到,我天司宗還藏著一位修為這麼高的……師兄?”
“按理來說,我應該是比冷師弟入門更早,只是常年閉關……”徐元律也開始胡言亂語。
“行了!”冷茂典不耐煩道,“知道你天天閉關,對不住了師兄。”丟下一句話,轉頭就走,懶得理會。
“在下徐元律,你可以叫我徐師兄……”
知道冷茂典完全遠離,徐元律才搖頭道,“怪人一個。
害我差點捱打。”
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的自我介紹。
情急之下借了胡前輩的一手名號,“罪過,罪過,還請前輩不要責怪。”
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往藏書閣裡面走去。
藏書閣往往是體現一個宗門底蘊的地方,但也並非全部。
楓林宗那樣沒什麼傳承的宗門,藏書閣是那樣宗門也就那樣。
而天司宗這裡,高深的功法以及特有的卜算之法都是宗主和長老們親傳的,不會放在藏書閣讓所有人都能閱覽。
不過有還是有的。
退一萬步來說,那些功法對修為和資質都有要求,放這也沒人學得會。
只是防止被盜而已。
因為那些親傳的東西,才是宗門的真正底蘊。
徐元律逛了一圈這藏書閣,功法不少,但沒什麼看得入眼的。
他所謂“看得入眼”的功法,指的是像靈滅那樣,威力大修煉簡單的功法。
而非是像緣法掌那樣,幾十年也就學了個大倫天罰,還不精,只是用來充當遠端的手段。
修煉得不夠上乘。
“卜算相關的功法確實少,看來靠卜算之法出名的天司宗,也不是人人都能學。”
能看到的關於卜算相關的書籍,都如構力取典那般,較為淺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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