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亂語!”冷茂典斥責,“憑著一副皮囊,若有人攻來天司宗,又能做得來什麼?
你說未來可期,我難道就會輸她?
況且這宗門之中,就沒有師弟師妹信服我的能力嗎?
你這話,我不可能認可。”
見冷茂典依然不想退讓,徐元律只能做最後一步了。
“那好。”他說,“既然冷師弟這樣認為,就如你所說,以實力說話,如果你連我都贏不了,那也別說什麼傾師妹不配這種話了!”
“正合我意!”冷茂典見徐元律是金丹中期跟他一樣,儘管他依然不知道這是哪冒出的師兄,但他更不認為自己會輸。
也正好讓所有人知道,他的實力,更該是宗門的下一任宗主,而不是傾若水這個才來宗門不久的女人。
千袁久見事情發展到這,說道:“散下吧。
既然有人不同意,那就讓意見不合的人自己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冷茂典也聽出了他師尊的暗諷,更是怒上心頭。
傾若水跟隨千袁久退下,另外兩位長老不知此事。
但在千袁久的傳音之中,簡單瞭解了個大概。
不過是找了一個宗外之人,教訓一下自家那毫無長進的徒弟罷了。
儘管這本就不該是別人而是她自己該做的事情,但用一下其他辦法,也未嘗不可。
只希望冷茂典吃過虧後,能夠有所醒悟,知道他自己並不是無敵的,凡事還得三思而後行。
要不怎麼連一個同是金丹中期的人,都打不過。
幾人剛退下,這儀式臺還沒空出一息,冷茂典忽然掏出一把寬刃大刀,迎面就是衝向徐元律,一刀砍下。
徐元律想要用瞬身躲避,又意識到自己此刻是金丹中期,這一瞬的猶豫後再往後方閃避,身上的衣袍直接被砍了一刀。
微微有鮮血滲出。
他摸了下胸口,眼神變得凌厲,“你比我想得要著急。”
冷茂典的攻擊不是開玩笑。
徐元律是抱著教訓冷茂典一頓的心態,而冷茂典是抱著殺死徐元律的心態。
“師尊,真由他們這樣嗎?”傾若水見徐元律受了傷,緊張問道。
“他好歹也是元嬰期的人,即便壓制了修為,也不可能敗給冷茂典。
而且徐元律此人煞氣濃重,可不比冷茂典弱,也不知走過多少次生死道。”
傾若水要是知道徐元律的修為是一路殺過來的,或許要擔心的,就該是冷茂典了。
“既然你這麼認真,那我也不好看不起你。”徐元律也取出連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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