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時間婉轉的話語,似在表明心意。
徐元律聽聞此話,覺得有些突然,也是心裡一驚。
她還披著紅蓋頭,徐元律看不清她的表情,可真要問他會不會介意,那肯定不會。
傾若水給他的感覺一直是那種優雅、端莊的大小姐模樣,那冰冷的面容稍顯嚴肅,但內心卻是溫熱的。
話語溫柔,美麗又聰慧,換誰不會有愛慕之心。
如果傾若水能成為他的妻子,他可以肯定地回答:“不介意,倒不如說,能得到傾道友的青睞,我也很開心。”
“那王家的事情結束之後,我一直有惦記徐道友的事情。”傾若水低聲訴說,“記得那時,徐道友交代過我家下人,不必再理會你的事。
可我還是有些放不下。
對我而言,你不僅是恩人……
入了天司宗,我想透過卜算之法知道徐道友是否還活著,想再與你見一面。
哪怕結果得知徐道友真的已經死去,至少來世的你,能有辦法尋得。
這也是我為什麼會去修煉,關於卜算轉生之人一事的原因。
我是想要……再見徐道友一面,再次向你表達感謝,謝謝你那天能來救我。”
“小事一件,不足掛齒。”
“對於徐道友來說,或許是如此,但對我來說,是這一生的轉折,也是我與徐道友的……緣分。
對我而言,十分珍貴。”
婚宴已經結束,親朋好友也已經離去,外面逐漸入夜,沒人會打擾一對新人的春宵一刻。
稍許恬靜的傾家,兩人邊鄰相坐,也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
徐元律將她的紅蓋頭緩緩掀開。
傾若水一時間沒能想到此事,稍顯驚訝地看著徐元律。
她看見徐元律在緊盯著她,臉頰連妝容都無法掩蓋的紅暈生起,又默默將頭低下,避開徐元律的目光。
想起方才她自己嘴裡說出那儘管已經算是婉轉的話語,並不只是表達感謝的意思,這話對她來說,已經足夠直白了。
一時間有些不敢直視徐元律。
只覺得臉有些發燙,心跳加快。
“若水……”徐元律輕呼她名字,向她提問:“這緣分能否成真?
並不是為了滿足你孃親的一個心願,而是關乎你我之間的這份緣。
我能否,稱你一聲夫人。”
傾若水怎麼也不會想到,徐元律更加直白的說出了心意,可這原本,也是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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