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誰?”畢銳志一臉不耐煩地看著徐元律。
“路過的修士罷了。”徐元律不解釋,“偶爾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那你確實是喜歡多管閒事。”畢銳志不想理他。“你們兩個,把那女人帶回我畢府,我要跟她談談她丈夫安葬的事宜。”
“不要,畢少爺,我不行的。”鄧婷雲也沒想到這一茬。
畢銳志的身後有兩個護衛,以及一個丫鬟跟著。
兩個護衛都是築基期的人,而畢銳志是煉氣期的,在徐元律看來,算不上什麼。
“畢少爺,還挺囂張。”徐元律釋放周身靈力,將那兩個築基期的護衛衝開。
“你要幹什麼?”畢銳志質問徐元律,“還想反抗?”
“不能?”徐元律反問。
“我看你修為也確實挺高,估計也是個金丹期。”畢銳志並不放在心上,“不過,我爹可是金丹後期的人。
你再厲害,也得給我趴著!
更別提,我家還有一位元嬰期的大能坐鎮,你小子最好給我識相點。”
“元嬰期的大能?”聽到這話,徐元律眉毛一挑,本是想威脅一番了事,忽然又有了點想法。
“這女人不能帶走,誰敢上來,我就殺誰!”他又道。
“你敢!”畢銳志賭他不敢,命令那兩個護衛上前帶走鄧婷雲。
“不敢?”徐元律迅速拔刀,手起刀落,連纓一揮砍下兩護衛人頭。“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不敢?”
畢銳志確實認為徐元律不敢,可這倆人頭落地的瞬間,他便知道,並非不敢。
“你!”畢銳志氣急,“我可是寄南閣閣主的兒子!我爹是金丹後期修士,我寄南閣還有一元嬰期客卿在此。
你最好現在跪下給我道歉,否則……”
他賭徐元律不敢動手,可他並不知道,徐元律根本不是這林紫城的人。
徐元律再次拔刀,“否則什麼?”他一甩刀身,些許鮮血甩落地面。
那畢銳志已經人頭落地,當場死去。
剩下的三人呆愣原地,一動不動,此情此景極其突然。
只見那行長左右觀察見沒人來委託,也沒修士來接任務,迅速將方巖行的門關上,避免被人發現。
隨之原地轉圈,“這可怎麼才好,這可怎麼才好。”
徐元律見他那樣,直言道,“什麼怎麼才好,有人問起就說是我徐元律殺的就行了。”
“可他是閣主的兒子啊!我……這……”
“閣主有這種兒子,死了也活該,一看就是囂張慣了的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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