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南閣來參加臨靈會時的住處,由湘竹閣的人安排。
此時,外出的三人也正好回到了居所。
卻看見何展鵬神情焦慮地來回踱步,明顯就是有什麼煩惱的事情。
看到自家女兒和徐元律來到跟前,連忙湊過去,“哎呀!”
“爹,你這又是怎麼了?”何夢依不解,“唉聲嘆氣的,有事就說。”
“方才,湘竹閣的人傳訊來,說了這次臨靈會的規則。
以往都是按照各閣的實力來分配修煉資源,也就是讓修為最高的出戰。
但這次湘竹閣的閣主卻決定,此次臨靈會只能由金丹期的修士參與。
像定宗還有嘯羽宗的人,都是派自家金丹期的弟子參加。
這規則看似對我們有利,或許有機會分到更多的資源……”
“這樣的話,我不就不能參與了?”徐元律接著何展鵬的話說道,“那還真是不湊巧!”
“對啊!”何展鵬繼續道,“那兩個宗門的弟子,宗門內肯定會為他們準備很多手段,肯定沒那麼容易對付。
而那個黨明達,他又入了金丹大圓滿。
這樣忽然一變,我不就又……唉。”
何展鵬重重嘆了一口氣。
好不容易來了個元嬰期的人作為寄南閣的客卿出戰,本以為這次臨靈會能有機會分得更多的資源。
如今看來,一切都泡湯了。
也不知道那個湘竹閣的閣主都想些什麼東西,忽然搞這個。
“那……這可怎麼辦?”何夢依轉而看向徐元律。
“這麼說,我也沒辦法。”徐元律拍了拍何展鵬的肩膀,“閣主,這事只能說運氣不好。”
也確實只能這麼認為了,畢竟給出規則的湘竹閣閣主泛化成是化神期修士。
誰敢說不。
於是就在這不甘心的情況下,到了臨靈會舉辦的那天。
臨靈會舉辦的場所,是一個巨型的演武場,四周有許多高臺和建築,主要是提供給各個地方來的修士觀看鬥法的。
而演武場的東邊,有一行特地準備的坐席,是專門為參與這臨靈會的各閣關鍵人物所備。
其中冰嵐閣的閣主並沒有來,來的人是嘯羽宗的宗主局廣止,因為冰嵐閣背靠嘯羽宗。
而嘯羽宗的宗主才是真正有話語權的人。
同樣,背靠像定宗的浦雨閣閣主也是沒來,來的人是像定宗的宗主,來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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