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這裡有人類來過?”
金樂的瞳孔驟然一縮,握著馬鞭的手背青筋暴起,寒風灌進領口,渾身一陣戰慄。
秦靈塵沒有理會他的言語,而是蹲下身子,撥開積雪,看著完整的頭顱,眉頭緊蹙。
這屍骨的腐爛程度很深,上面的血肉早已消失不見,表面還有許多野物啃食過的痕跡。
“這頭顱的腐爛程度,至少得有三年。”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凝重。
“骨頭沒有重創的痕跡,但牙齒都完好,顯然年紀不大。”
眾人聞言,紛紛目光掃視周圍的雪地,試圖尋找些其他的蛛絲馬跡。
然而,附近都是雪白平整的積雪,唯有人群走過的凌亂痕跡。
“三年前有人在此遇害?”
金樂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寒意不僅來自風,更來自心底湧起的不安。
“可這荒郊野嶺,咋會有人來?”
就在這時,金戈突然輕咳了兩聲,緩緩出言說道。
“都別找了,這是個鬍子,人是我當年弄死的。”
這話一齣,周遭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呼嘯的寒風似乎都為之一滯。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帶著難以置信與探究的意味。
幾位警衛員眼中的驚疑被一抹複雜的情緒取代,他們上下打量著金戈,似乎想從這位平日裡嬉笑的同伴臉上,找出半分玩笑的痕跡。
可入眼的,只有一片沉靜與坦然。
秦靈塵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積雪,目光銳利如刀,落在自家師侄身上,聲音平靜卻透著不容迴避的追問。
“你乾的?”
金戈迎著眾人的目光,神色沒有絲毫閃躲。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頰,像是在回憶一段塵封已久。
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語調平緩,卻字字沉重。
“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當初我一個人進山,遇到幾個土匪在山裡找寶藏,被我給出手解決了。”
秦靈塵默不作聲的看了他一眼,眼中的凝重並未完全散去。
他沉吟片刻,再次出聲詢問道。
“你怎麼就確定是你之前幹掉的那幫土匪?而不是山裡的獵戶啥的?”
金戈見狀,也不回話,反而蹲下身子,掏出匕首,在原本頭顱屍骨位置鑿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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