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坐在一起,吃著熱氣騰騰的晚餐,疲憊的身軀在溫暖的食物和同伴的陪伴下逐漸放鬆。
有人低聲講起江湖趣聞,引得眾人不時發出幾聲低笑,連平日裡沉默寡言的綽倫布庫也偶爾插上一兩句。
秦靈塵含著藥丸,靠在火堆旁,看著跳躍的火光映照著年輕人們的臉龐,眼中的疲憊似乎又消散了些。
金戈坐在他身旁,見其神色舒緩,便也安心下來,拿起一塊烤得焦香的肉乾慢慢咀嚼。
吃著吃著,他只覺著渾身汗毛頓時炸開,一種難以言喻的危機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這種危機的第六感,他也只在第一次進山時,被大爪子盯上才有的表現。
他來不及解釋,猛地直起身子,目光如鷹隼般掃向四周。
然而,夜色沉沉,除了眼前溫暖的篝火和談笑聲,周遭只有風吹過林間的嗚嗚聲。
但那種被窺視的感覺異常清晰,絕非幻覺。
金戈的眼角餘光,不由自主的瞥向了雪窩子處的狗幫。
只見領頭的小小白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鼻子在冰冷的空氣中不斷嗅著,可眼中卻滿是不確定的神色。
其餘眾人察覺到他的異樣,紛紛停下手中食物,目光投了過來。
“大哥,咋了?”
大個子率先出聲,詢問了一句。
金戈橫眉倒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獵幫幾人瞧見他那手勢,頓時放下食物,抄起腳邊武器,一個個站直身體。
幾個警衛員和秦靈塵也察覺到了緊張的氣氛,跟著握緊手中長槍,目光警惕的望著四周。
“大家小心,情況不對。”
金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小聲囑咐著。
他一邊說著,一邊扯過邊上的長槍,那股被窺視的感覺愈發強烈,彷彿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在黑暗中注視著他們。
小小白依舊站在原地,鼻子不停地嗅著,卻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警報。
就連一旁的馬匹和犴達罕也沒有多餘的動作。
至於花捲,從人群停下留宿後,就獨自消失在山林中,自己出去覓食去了。
可其心中那股危機感卻絲毫沒有消散,感知力的範圍內,也沒有發現任何猛獸的蹤跡。
金戈眉頭緊鎖,心中疑惑叢生。
這狗幫是獵幫精心訓練的,對危險的感知極為敏銳,可今晚小小白的表現卻有些反常。
難道是它察覺到了什麼,但又無法確定?
秦靈塵瞅著緊張的人群,輕聲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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