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山上此時正在修建師門,為了不驚擾前來支援的鐵道兵,金戈不得不將其禁錮在此。
靜止的時間、隔絕的屏障,能讓它們不受外界動靜驚擾,安然蟄伏,靜待師門工程徹底完工。
當然,除卻以上幾大功能區域,農作物自然也是不可或缺的儲備根基。
空間最後一片平整沃土,便是他專門開闢的糧食種植囤積區。
水稻、小麥、玉米、紅薯、土豆等各類主糧錯落種植,依託空間一日一年的逆天流速,作物輪番播種、連年豐收,從不空置,源源不斷產出充足糧食。
成熟的糧食盡數收割晾曬、入庫囤積,層層堆疊、儲量充盈,足以支撐他和身邊眾人常年所需,無懼任何糧荒變故。
整片空間功能齊全、生態閉環、儲備豐富,給足了金戈底氣。
確認萬物安然、秩序井然,他也不再多留,心念一動,緩緩收回心神,退出隨身空間。
意識重回列車上鋪的軀體,耳邊再度響起車輪滾滾的轟鳴。
待其睜開雙眼,瞬間察覺有人關注自己。
金戈立馬展開感知,四周狀況頓時映入腦海。
只見嶽靈柏早已結束小憩,靠在鋪位上,目光時時落向上鋪,眉頭微蹙。
隔壁包廂的馮夫人母女、鐵馬也在此間,隔著鋪位遠遠觀望,神色擔憂。
年紀尚小的嶽承硯最為按捺不住,不斷踮腳抬頭,仰望著上鋪的身影,臉上滿是好奇與忐忑。
看著眾人的神色異常,他愣了愣神,隨即緩緩出聲道。
“五師伯,你們這是咋啦?”
見金戈終於睜眼開口,所有人懸著的心瞬間落地,緊繃的氣氛驟然鬆弛下來。
嶽靈柏舒展微蹙的眉頭,望著他溫聲回道。
“你這孩子,爬上鋪睡下之後,整整一天一夜,一動不動。”
“要不是我看你面色如常,脈象平穩,一直沒有異狀,我們怕是早就慌了神。”
一旁的馮夫人也輕輕頷首,語氣帶著幾分關切。
“是啊小七,這臥鋪雖然適合靜養,但你睡得實在太久,大家心裡都隱隱不安,生怕你途中出什麼變故。”
鐵馬站在身後,默默點頭,眼底的擔憂盡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踏實。
嶽承硯立刻湊上前,仰著腦袋,滿眼好奇。
“小七叔,你是不是生病啦?我們看了你好久,你一直都不動。”
看著眾人真切的擔憂,金戈心中頓時瞭然,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一天一夜?
原先只顧著整理空間、沉浸入定,全然沒料到外界已然流逝了一日一夜,還讓身邊所有人為自己牽腸掛肚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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