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秦靈塵都見過,唯獨供桌上方那一襲防塵吊架之下,靜靜垂掛的衣衫有些眼生。
衣身採用頂級雲錦織金面料,純正緋紅御色,領口、大襟、袖口雙層暗青雲錦鑲邊。
通體精工織就二十八宿天象、日月星辰、八寶流雲紋樣,經緯細密如絲、走線工整絕倫,暗含周天星象運轉之道、天地陰陽調和之理。
前胸後背織有方正宏大的金絲壇印,輔以靈芝瑞草、纏枝流雲暗紋,金線內斂生輝、彩絲溫潤藏韻。
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嶽靈柏怔怔凝望衣衫全貌,眉頭緊鎖,自言自語說道。
“大師兄,這看著像是件道袍。”
“沒錯,這就是件道袍,而且還是嘉靖帝賞賜給兩位祖師的天師法袍,是我從山裡那方寶匣中的第三層開出來的。”
面對二人不解的模樣,金戈神色平和淡然,出聲應答。
“啥?”
秦靈塵驟然失聲驚呼,瞳孔瞬間縮成針尖,整個人渾身一震,猛然轉過身來,抬手抓住對方手臂,不自覺的抖動起來。
“那寶匣最後一層被你打開了?裡面放著的是先祖天師法袍?”
“嗯吶!”
金戈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微微頷首。
“這不都擱這擺著呢嗎?我都試過了,衣服還能穿。”
這話一齣,就連一向溫和的嶽靈柏都忍不住爆出粗口。
“你個癟犢子玩意,這可是近千年的師門聖物,你小子竟然還試穿過?”
金戈聽了,卻毫不在意,梗著脖子回應道。
“那咋滴?衣服不就是用來穿的嗎?我這好歹也算是一觀之主,穿身上試試,先祖又不會怪罪。”
話音落地,瞬間把嶽靈柏堵得啞口無言,又氣又笑,胸口起伏几下,硬是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
一旁的秦靈塵看著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也是無奈搖頭,緊繃的神色緩緩鬆弛下來。
“你這小子,膽子是真的包天,行事更是不拘一格。換做旁人,誰敢動一下這件鎮脈聖物。別說試穿,就連多看兩眼、伸手觸碰都誠惶誠恐。”
“不過你還別說,要說現在誰能光明正大穿這件祖師法袍,也就你這一觀之主才行,就連我和你五師伯都沒這資格。”
金戈聞聲,嘿嘿笑了兩聲,轉頭看向有些失神的嶽靈柏,繼續開口道。
“五師伯,你別光盯著師門那些信物看啊,這邊還有好多好東西呢。”
嶽靈柏回過神來,目光掃視過前方還未看完的剩餘木櫃,瞧著上面的標籤,頓時沒了興趣。
“不看了,不看了,那些瓷器玉石都是死物,沒啥可看的。”
“行吧,不看就不看,那師侄就再給亮些壓箱底的寶貝,保證讓你大吃一驚。”
。室暗一中其開推接直,置位壁牆一的周四到來轉而反,悠轉間中室著圍再不也,罷說戈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