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
一聲清脆細響驟然傳開。
竹筷精準點在對方前臂關節麻穴之上,力道透過厚重棉衣,卻掐得恰到好處,直擊要害。
下一瞬。
前衝的樸大虎像是被瞬間抽走渾身力氣,緊繃的右臂猛地一軟,攥緊的拳頭瞬間鬆開,整條胳膊徹底抬不起來。
迅猛的衝勢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踉蹌著往前撲跌,狼狽地重重杵在炕桌邊緣,額頭險些磕上桌角。
無法言語的痠麻鈍痛順著手臂蔓延全身,連帶半邊身子都發麻發軟,再也使不出半點蠻力。
這一次,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屋內瞬間響起一片細微的倒吸冷氣聲,滿場頓時僵在原地,雙目瞪圓,嘴巴大張,一臉的不可置信。
眾人方才只知樸大虎莫名吃痛中招,全然摸不清頭緒,此刻親眼目睹全過程,才瞬間瞭然。
原來從頭到尾,制服兇悍壯漢的,竟是一根普普通通、吃飯用的細竹筷!
樸家眾人此刻瞳孔萎縮,徹底看呆了。
在他們眼中,打架拼的是蠻力、拳腳、器械。
誰也沒想過,一雙最不起眼的家常筷子,竟能擁有如此強悍的威力,輕鬆碾壓成年壯漢的蠻橫蠻力。
金戈一手輕轉指尖竹筷,一手端起面前的酒碗,抿了一口,緩緩瞥向狼狽不堪,滿臉怨憤的樸大虎,清冷聲線再次響徹屋內。
“鄰里相處,守的是本分。上門尋釁,恃酒撒潑,憑什麼縱容?”
樸大虎僵在原地,抬頭望著神色淡漠的外鄉人,面上紅白交替,又疼又羞。
他在自家屯子裡橫行多年,向來只有自己欺壓旁人的份,何曾在一個外鄉人手裡連吃兩次大虧。
這份難堪徹底壓過了心底的畏懼,酒勁再度上頭,徹底泯滅了最後一絲理智。
他牙關緊咬,眼底兇光暴漲,嘶啞著嗓子嘶吼。
“都愣著幹啥。”
話音落下,他猛地咬牙側身,強忍手臂劇痛,抬手朝著身後一眾跟班厲喝。
“掏傢伙!今天非要讓這外鄉崽子知道,松浪屯的人,不是誰都能惹的!”
門口原本早已嚇慌的幾名盲流,被樸大虎的狠戾氣場強行穩住心神。
幾人對視一眼,眼中兇光畢露,徹底撕破了最後一層體面偽裝。
下一秒,細碎的金屬摩擦聲驟然響起。
有人從腰間抽出磨得發亮的短柴刀,有人摸出藏在袖口的鋒利刀片,還有兩人抄起門邊立著的粗木棍、砍柴斧。
短短片刻,幾名醉酒盲流盡數手持器械,團團圍堵在屋門口。
。屋土間整罩籠死死氣戾殺肅是的之代而取,散消間瞬意暖火煙的剩僅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