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來,隊長目光掃過整片雪區,從嚴排查每一處可疑死角,寒風吹動林間枯枝,雪沫紛飛,視野模糊,卻不見半分人影和異動。
腳下雪地平整無痕,沒有新鮮踩踏腳印。
靴底踏雪的咯吱聲響,清晰無比地落在四人耳中,每一步都踩在人心絃上。
咫尺之隔,雪下四人連心跳都不敢放鬆,任憑刺骨雪水浸透衣領,死死蟄伏不動。
其他的巡邏人員也沒有閒著,紛紛掏出隨身攜帶的手電,趴在雪堆頂端。
光束穿透紛飛風雪,刺破濃稠黑暗,直直朝著後方的凹崖深處細細照射排查,一寸寸掃過崖壁、崖底與松枝遮蔽的死角,不肯放過任何一處隱匿縫隙。
慘白刺眼的電光驟然撕開崖底昏暗,突如其來的光亮瞬間驚擾了這片寂靜的藏身之地。
崖壁縫隙、松枝死角里原本蟄伏的些許小型野物,被強光猛地驚破蟄伏狀態,頓時慌亂竄動起來。
幾隻貼壁棲息的雪雀振翅疾飛,撲稜著翅膀撞碎層層落雪,帶著細碎雪沫從手電光束邊緣疾速竄出
還有兩隻藏匿在崖底枯枝堆裡的灰毛野兔受驚躍起,四肢蹬踏積雪,慌不擇路地朝著密林深處竄逃,轉瞬便消失在風雪夜色之中。
可一眾巡邊戰士還是沒有放鬆警惕,直至將整個凹崖全部探尋一遍,這才關閉手中燈光。
其中一名隊員見狀,直立起身,對著為首的隊長,壓低聲音彙報著。
“隊長,沒發現其他可疑情況。”
隊長聞聲,立馬停住腳步,腳下靴子堪堪踩在祁天手上。
這一舉動使得金戈幾人渾身神經瞬間炸裂,一個個肌肉驟然緊繃,渾身血液幾乎一瞬凝固。
祁天眼底驟然收縮,人體的碾壓、冰冷的靴底硬度雙重襲來。
然而,他卻牙關死死咬緊,鎖住喉嚨裡所有悶哼,哪怕冷汗瞬間浸透後背皮肉,也不敢有絲毫顫抖、半分挪動。
薄薄的雪層隔不住半點重壓,分毫細微的震動,都足以讓上方的巡邊戰士察覺異常。
身側的金樂、大個子兩人更是心臟狠狠驟停,瞳孔驟縮,連眼底的呼吸都徹底掐斷,死寂籠罩全身。
咫尺之間,生死只在一瞬,只要祁天哪怕本能蜷縮一下、指尖微顫,四人便會徹底暴露。
唯有金戈心神穩如磐石,眼底沉著冷靜,哪怕察覺到身側同伴瀕臨險境,感受到雪層下細微的緊繃,依舊紋絲不動。
他的感知全力鋪開,死死鎖定上方一行人的舉動與站位。
若幾人真的暴露,他要確保快速拿下這群邊防戰士,最後遁走, 不讓事態擴散。
風雪簌簌落個不停,新雪緩緩堆積在表層雪面,悄然掩蓋著這令人窒息的生死對峙。
隊長垂眸掃了一眼四周雪面,見雪面平穩無起伏,眼底最後一絲疑慮也漸漸散去。
“都看仔細了,這下雪天,一些不法分子最會藉著惡劣天氣隱蔽行蹤,偷偷來往兩岸,半點不能鬆懈。”
身側隊員齊聲應諾,嗓音低沉幹練,穿透呼嘯風雪。
“明白!”
。起響次再聲雪踏的力有促短,下落音話
。去褪緩緩步腳隨場氣的殺肅,林深步穩雪風天漫著頂,伐步整齊著踏,向方轉調士戰眾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