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師說的就一定對嗎？”
蘇凝霜向前一步，目光如刀：“還是說，有些人在爺爺的飲食、丹藥、甚至是房間裡，動了什麼手腳。
又買通了醫師，編出一個自然衰敗的說法？”
蘇耀祖的臉色變了，三位長老面面相覷。
“凝霜，你這話可不能亂說！”
為首的大長老皺起眉頭：“你是在懷疑耀祖？”
“我沒有懷疑誰，但昨晚的刺客來得太巧了。爺爺剛醒，刺客就來了。這分明是有人想滅口！”
她轉過身，推開了寢殿的門。
老爺子靠在床頭上，面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已經恢復了不少。
他的目光越過蘇凝霜，落在門口的蘇耀祖身上。
那目光裡，有失望，有痛心，也有一絲冰冷的審視。
“爺爺！”
蘇凝霜走到床邊：“您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
老爺子的聲音虛弱但清晰：“凝霜，讓他們都進來吧。”
蘇凝霜點頭，回頭看向門口：“爺爺說了，讓你們進來。”
蘇耀祖硬著頭皮走進寢殿，臉上擠出一絲關切：“爺爺，您沒事就好，我……”
老爺子打斷了他：“耀祖。”
“嗯？”
“昨晚的刺客，抓到了嗎？”
蘇耀祖一頭霧水：“還……還沒有吧，我聽說護衛們正在搜捕。
爺爺，這件事不是我負責的，昨晚刺客來的時候，我不在城裡。”
“不用搜了。”
老爺子緩緩道：“我知道是誰派來的。”
寢殿裡一片死寂。
蘇耀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但老爺子的下一句話，讓他徹底僵住了。
“但我不打算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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