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先生,我相信,以你的本事,一定可以哄他喝下這東西。”山下俊太從兜裡掏出一包藥放在他手裡。
“山下長官,你錯了,以我的本事,最多隻能在他不在的時間裡偷偷的出來一趟。”羅安濤搖頭:“他來看我,從來不喝水,而且,從來不是一個人過來。”
“哦,他還帶了隨從?”山下俊太眼前一亮:“羅先生,你見過他嗎?”
如果可以,也能從對方的隨從入手!
“沒有,他的隨從會在門外放風,他每次來見我,超過5分鐘,外面的人就會敲門。”羅安濤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開始說自己編好的,半真半假的話。
“他的身手,在我的一眾學員當中是最好的,現在已經有不弱於我的實力,他還是戴某人的親信,有一部電臺,知道我是來幹什麼的,他防備我,連站長的名字都沒有告訴我,就怕我是真叛變,我正在試圖獲得他的信任。”
羅安濤這幾天一直在想,他要怎麼破這個局。
他肯定是上了戴某人的當了,對方就是利用他對國黨的忠誠給他下的套!
回山城,肯定是沒命的。
與其死在自己人手裡,不如死的轟轟烈烈!
但是,不能死的一點價值都沒有!
鬼子如果找他,肯定是想要情報。
怎麼才能不給情報,又讓人覺得他在努力,而不是根本沒有行動呢?
只有把任紹華說的謹慎,有能力一些,才能多拖一些日子。
不是他無能,而是軍統太厲害了!
真是為難死他了。
“聽你的意思,他應該是囚禁了你,那你怎麼出來的?”山下俊太看著他。
“囚禁?不會的。”羅安濤搖頭:“他現在奉命對我進行甄別,到底是真叛變還是假叛變,怎麼會囚禁我?他恨不得我天天出去晃盪,好派人跟著我。”
“那你今天出來……”
“放心,我在路上僱了個人,讓他穿著我的衣服,在茶樓喝茶,跟蹤我的人怕被我認出來,離的有些遠,看不清楚。”
羅安濤道:“山下長官,我在香港的時候,那些人讓我到上海接受命令,所以,你們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山下俊太沉吟不語。
羅安濤看上去很上道,但實際上很狡猾,前面說了半天,一直在推脫。
不過,這也正常,他之所以叛變,是因為恨戴某人,還有就是為了保命,如果自己下達不顧他安全的任務,恐怕他會陽奉陰違。
“你先潛伏在軍統,想辦法搞清楚上海站站長的身份,等到我們把他抓出來,你就能夠執行‘桃僵’任務了。”
羅安濤為難道:“山下長官,我儘量,但是,希望不大,‘桃僵’計劃的前提,是臥底遇到危機,我才有機會獲得他的資料,可現在看來,臥底還好好的,他不會告訴我臥底的身份的。”
山下俊太點了點頭:“羅先生,有一件事,我想問一下。”
“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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