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外面亂的很,報紙上全是停止內戰,一致抗日的呼聲,連學生們都上街遊行抗議,上頭正焦頭爛額呢,就算是魏斌背後的人都不敢造次,你一個副局長算個屁?
你要是知道手下揹著你弄了一批貨還不上報,呵呵,第一個想殺他的人恐怕就是你了!
魏斌也不是省油的燈,聽到楚耀庭這麼說,就知道里面一定有內情,他立即只是回以冷笑,但沒有繼續說。
主打一個能伸能縮。
“易副科長,這事你去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目擊者,先確認一下拋屍者的身份。”楚耀庭思考再三,對易天行道。
不查是不行的,畢竟一個大活人被殺了,還是被槍殺。
殺人的,還這麼強勢的挑釁,明顯就是故意想挑起他的怒氣,明顯不對勁!
魏斌不就上當了?
如果他們把事情鬧大了,對方反咬一口說是何科長跑到虹口持槍行兇,到時候反而成了過錯方,上面要是問罪下來,他可兜不住!
楚耀庭心中冷笑。
要不是因為茲事體大,他肯定會趁此機會把魏斌給整死!
換一個副局長,還能比現在更壞?
“是。”局長都開口了,這事,易天行是必須要接下的。
這時,門外有人探頭探腦,陳秘書看到後走了出來,看到對方手上端的盤子,兩眼一亮:“怎麼樣,檢查結果如何?”
對方扒在他耳邊一陣耳語,聽的陳秘書臉色蒼白,他呆呆的接過盤子,好半天才喊了一聲:“報告!”
“進來。”
“局長,這是從何科長身上取出來的子彈,經過瞿科長的辨認,確定這些子彈都是從何科長的手槍中打出來的。”
眾人:……
殺死何科長的,竟然是他自己隨身配槍中的子彈?
他一個警察科長,竟然輕易被人反制,然後被自己的槍給槍殺了?
這講出去,不就成了笑話?
此時別說楚耀庭,就是魏斌也是怒其不爭。
易天行接了活,立即出去開始問話。
那些早來的警員,一個個都是混日子的,一問三不知。
“易科長,也許老方知道。”有個機靈鬼道。
“別亂叫。”易天行眉頭一擰,對另一個人道:“去,把老方叫進來。”
“嗐,易科長,現在何科長沒了,除了你,還有誰能做這科長?”那警員繼續抖機靈。
“行了,彆嘴上不把門的胡咧咧了,誰做科長,那是兩位局長的事,大家都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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