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姚定方也是來赴宴的,待看到他兩手空空,忍不住挑了下眉:“你這是……”
“易副科長,借一步說話。”
易天行想了想,把畫放到小侯手中:“幫我拿著,等我一下。”
“好的,易爺。”小侯應了。
易天行跟著姚定方走到一邊:“姚科長,就在這說吧。”
“易副科長。”姚定方站在他身邊,兩眼看著外面:“我們得到訊息,有日諜混進了仁公館,準備破壞仁太爺的家宴。”
“什麼?!”易天行大吃一驚。
看到易天行神色沒有半點掩飾,姚定方微微鬆口氣。
參與宴會的,除了仁太爺的家人,也有徒弟,要說外人,也就易天行一個,但看他的樣子,的確是不知道這事。
“姚科長,這種事,你為什麼不去告訴仁太爺?”
“不瞞你說,我們想進去,但沒有邀請函進不去。”
仁公館的大門,就是校長來了,也得等待通報,他們算哪根蔥?
“你是想要我的邀請函?”易天行擰了下眉頭,終於還是伸手掏了掏。
姚定方微笑的伸手按住他的動作:“易副科長,你的邀請函,姚某可不敢動。”
對方有這個意願,姚定方是非常滿意的。
“那你是什麼意思?”易天行不解。
“只是想請易副科長進去之後和彪爺說一聲這個事,最好能通知仁太爺,這個家宴能不辦就不辦了。”
“不辦?日諜不抓了嗎?”
“日諜可以慢慢抓,萬一傷到仁太爺,或是宴會上任何一位客人,姚某可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易天行點了點頭:“好,我馬上進去和彪爺說。”
“多謝了。”姚定方抱了抱拳,看著仁社打手帶著易天行進了公館,才回到車上。
“科長,他會相信我們嗎?”秦大成坐在駕駛位上問。
“會的。”姚定方點燃一支菸。
“我看那小子不順眼,感覺他肯定會隱瞞是我們告訴的訊息。”秦大成篤定道。
“你為什麼看他不順眼?”姚定方就納悶了:“他是警察,你是特工,都不是一個部門的,怎麼就看他不順眼了?”
“我……”沒理由沒借口,就是特討厭那小子!
“不會是上回人家看破說破了案犯,而你們卻讓案犯離開而不自知吧?”
秦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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