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這石鎖練一下我看看,能做多少個。”
“好,好的。”青年磕磕巴巴的應了一聲,拿起石鎖往上託舉。
易天行目光一暗:果然是練家子,動作標準迅速。
他後退幾步,站在鄭亮旁邊:“你這侄子,會打槍不?”
“這……”鄭亮一臉緊張:“易科長,我們都是普通人,哪裡會打槍啊。”
易天行眉頭一皺:“那可不行,你要知道,進了警局,就要練槍的,然後還要辦持槍證,要是學不會打槍,可不能留下,哼,我可不會退還!”
鄭亮再次給無語住了。
這什麼人啊,沒有學打槍呢,就擔心他侄子學不會被清退,怕他上門要回金條?
他敢嗎?
他磨了磨牙:“易科長放心,要是他學不會打槍,是他自己沒本事,不會麻煩易科長的。”
“嗯,這就好。”易天行臉色好看了一些,瞧著青年臉上都開始淌汗了,好心道:“夠了,小夥子練的不錯,叫什麼名字?”
“俺,俺叫,鄭,山。”青年差不多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了。
“怎麼回事?說話不利索?”易天行眉毛一擰。
“易科長,我這侄子從小口吃,但為人本分老實,通融通融。”鄭亮從兜裡掏出幾張鈔票,塞到易天行的手裡。
易天行不動聲色的收進兜裡:“行吧,正月初五早上來警局報到,可別遲到,要是沒來,可不關我的事。”
“是是是,易科長放心,初五早上,一定到!”鄭亮點頭哈腰,賠著笑臉。
“行,我送你們。”
“不敢不敢,您留步。”鄭亮一臉感激的帶著侄子走了。
“呵。”易天行摸了摸兜裡的錢,忍不住嗤笑出聲。
他這名聲,是徹底沒了,連鬼子都想著利用了!
不過,這不就是他想要的麼?只有自汙,才能混在這群人當中!
給兩波人一耽誤,天已經黑了,易天行再次拎起垃圾走出去。
這次沒有磅上什麼人,他慢騰騰的逛了一圈回到家,老方已經坐在家裡了。
“剛才找你的人,就是之前監視你的人。”
“嗯,我知道。”易天行進了廚房,從鍋裡端出一直溫著的兩個硬菜。
本來晚上就是要和老方一起過年的,結果姚定方來了,他就留了兩個菜。
“趁熱吃,吃了再說。”
老方也沒有客氣,快速的把兩個菜解決了,今天盯了鬼子一天,他早就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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