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組長。”姚定方看著他，似乎在組織語言。
易天行抿唇，姚定方很少用這個稱呼他的。
“姚科長，有事請直說。”
“如果上海被倭寇佔領，你會怎麼做？”
易天行準備給他倒水的動作頓了一頓，“砰”的一聲，把水壺砸在桌面上。
“姚科長，我承認，我這人缺點確實挺多的，想做大官，還貪財，沒辦法，這是愛好，人活著，要是沒點愛好，這日子要怎麼過？但我好歹也是華國人，絕對不會做漢奸的，大不了拿槍和他們拼了，殺一個夠本，兩個賺一個！”
易天行說的義正言辭，斬釘截鐵的，表情更是咬牙切齒。
“易組長，你別衝動。”姚定方連忙安撫。
“姚科長，我沒有衝動，我心裡就是這麼想的。”易天行一臉坦然：“對了，姚科長，能多給點子彈不？你上回答應的武器彈藥還沒有給我呢。”
上回就拿到一把槍，怎麼夠？
“槍和彈藥的問題不急，現在上面想讓你執行一項命令。”
“什麼命令？”
“潛伏！如果上海被破，想辦法潛伏進倭寇集團之中。”
易天行眉頭一擰：“姚科長，這根本就是沒影的事！”
心裡直叨叨：原來太爺說的下棋，就是這個？
“我是說如果。”
“好，如果，那你為什麼覺得我適合執行這樣的任務？我特麼的能忍的住嗎？老子現在恨不得拿槍殺幾個鬼子！”
“可你忍住了，不是嗎？”
易天行：……
“所以，請繼續忍。”姚定方慎重道。
易天行喘著氣，左右晃著腦袋，一副憋的難受的樣子：“行，我忍，可是，我怎麼能潛伏得進去？我根本想不到辦法！”
“辦法，我們來想，你只要在恰當的時候，恰當的投降就行了。”
易天行瞪大眼，艱難的回答：“投降？！他們會信嗎？”
姚定方沉默著：“他們信，你活，不信，你死！”
“我特麼的，不如拿槍和他們幹個你死我活，幹嘛要受這窩囊氣？”
“你是‘仁社’的人，活下來的機率，會比別人大很多，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易天行置氣道，歪著頭不理他。
“易組長，國難當頭，我輩應當拋頭顱灑熱血，你既然連死都不怕，還怕和他們周旋嗎？成功潛伏之後，你只管保持著和以前一樣的心性，要官要錢，最好還要女人，他們就會更信任你，而我們，會在背後支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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