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著搖了搖頭,心事重重。
他擔心的是,這個龜孫子是不是對田石頭起了疑心?
自己已經很小心了,而且這麼久沒有主動找過他,反倒是田石頭找了他一次。
難不成那次被他發現了?
不對,如果發現了,那肯定是跟蹤他,而不是盯上田石頭啊!
問題到底出在哪兒?
易天行回到家,進了廚房,拿出厚衣服把窗戶遮住,點上油燈,開始重新謄抄田石頭給的如同密碼本一樣的記錄。
終於,在幾百條紛雜的資訊中,他看到了兩條看似沒關係,但實則相關的資訊。
其中一條是說,早上9點,從火車站出來一夥總共9個人,進了大興酒樓,一直等到下午1點,小孩賣完早報,都沒看到人出來!
另一條是,晚上11點,興甫路的一家旅館裡傳來吵鬧聲,原因是有人把一整層旅館給包了,一層總共有12個房間,沒有住滿,投店的客人想讓他們讓出來一間,那些人不肯,兩方吵了起來。
不搭嘎的兩條資訊,卻讓易天行突然繃起了神經。
姚定方的酒樓只供吃,並不供住宿!
一兩個還可以,但要是9個人全留下……不太可能!
金陵來的那夥人,肯定要另外找住處的!
重要的是,興甫路離酒樓不遠,只要開了槍,那邊就能夠馬上過來支援!
易天行將手中的“情報”處理好,投進灶膛裡,燒乾淨後才出門。
¥¥¥
易天行遠遠的站在一個角落裡看著已經打烊的酒樓。
酒樓的前後左右,不僅有制高點,還有監視點,只要稍加註意,就能看到那些明明關著窗戶卻會無風自動的窗簾。
在周圍看了一圈後,易天行眉頭情不自禁的打結。
這防護力,確確實實的增加了。
如果叛徒在這裡,這任務還真的不好做,如果是當食客進去,也不見得有機會摸到叛徒身邊。
畢竟叛徒也不傻,應該不會大喇喇出來吃飯吧?
嘖,不好搞!
如今之計,還是要去順昌那邊確認一下,如果那邊沒有,那就只能是酒樓了,再難也要想辦法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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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甫路
這條街道,有很多的楚館,煙館,澡堂,飯店,舞廳旅館等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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