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的姚定方頓時不自在的摸了把臉。
“姚老弟,這姓易的是誰?”問話的,是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身材高大,一臉的憨厚相。
姚定方苦笑,站起來給他倒了一杯酒:“讓您見笑了,他是曾經的同事,還是青幫的人,因為我的緣故,現在同為皇軍做事。”
“哈哈,原來如此。”中年人一副過來人,非常懂的樣子:“老弟啊,冤家宜解不宜結,你讓對方出個氣,這事估計也就過去了,要是一直躲著,恐怕以後會給你使絆子,那就更麻煩了。”
姚定方鬱悶的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一飲而盡:“您說的對,我會處理好的。”
他再次給對方倒了杯酒,試探的問:“您這裡,有什麼打算?已經休息兩天了,再不給皇軍提供訊息,怕是要生氣了。”
“老弟別急,再等等,我敢保證,三天之內,那邊必有結果!”中年人漫不經心的端起酒杯,臉上略顯得意之色:“如果不把他們內部的鼴鼠揪出來,我說出來的東西,很快就會被人知道的,那不是白忙乎嗎?”
“您說的是。”姚定方看到對方老神在在的樣子,又想起自己當初狼狽的樣子,內心憋的慌。
同樣是被鬼子抓捕,待遇卻是天差地別!
當然,也可能和地位有關,人家是書記,相當於站長,可以提供大量的聯絡點和手下,而自己只是小科長,能提供的有限,待遇自然是不高的。
同時,他心裡也很鬱悶。
他也抓過幾個地下黨,有骨頭軟的,但也有骨頭硬的,但相對來說,地位高的,骨頭都比較硬,就像上次一樣抓的那個,什麼都不交待,搞的他沒辦法,只能先轉移位置,打算慢慢磨,結果卻出了意外,讓人給救了,害他不得不放棄那個好不容易弄起來的點。
沒有想到,鬼子抓的這一個,不僅是大官,還是個軟骨頭!
怎麼就沒讓他碰上呢?
內心遺憾,但他可不敢撬鬼子的牆角,萬一出紕漏,可是大麻煩!
就在這時,一行人“踢踢踏踏”的從外面經過。
“告訴姓姚的,別總是像老鼠一樣藏著不敢見人,一次見不著,老子就經常來,看他能躲多久!”
“是是是,我會告訴老闆的。”掌櫃的聲音吃起來:“小二,快,讓廚房給易爺做上最好的菜。”
“好嘞。”小二立即應聲去了廚房。
“易爺,三位請。”
聽到三人被勸進了包間,中年人道:“姚老弟,我也吃好了,就先回去了,我看這裡人來人往的,也不太方便,以後,就把飯菜送進房間吧。”
姚定方聽到他這麼說,心中暗罵對方“膽小鬼”,但嘴上卻沒有半點遲疑的道:“好說,那我現在送您回去。”
“好。”
姚定方先開門,見外面沒有人,招了招手,中年人立即戴上禮帽,跟著出來,兩人速度下樓,從樓梯口轉向廁所的方向。
姚定方伸手扭了下牆上的油燈,就見正面明明封閉的大板突然彈開,露出一個小門。
兩人快速進入。
姚定方指著牆上的機關道:“等會我出去,把外面的機關關上之後,您再按這個機關,外面的機關就不能用了,只有您這邊重新按下,外面的才能用,您不用擔心有人從這裡進來。”
“多謝姚老弟,我記住了。”中年人甚是滿意這樣的安全措施。
。眼了上對人兩,人一來下口梯樓見就,復恢置位的燈油將剛,去出閃,收就好見方定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