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自居是我的上線,哪怕我出言反駁表示不信,他依然還是時不時的找我,還要我給他提供金錢,被我拒絕之後,又想要我的通行證。
當時我顧念著大家都在抗日,雖然沒有送出通行證,但提供了模板,讓他們偽造,還特別告訴他,手上的這個通行證被野村大雄做了記號的,只有我手上有,此事,恐怕會成為我的致命點!”
老方:“此事你不必擔心,從明天開始,我會跟蹤他,只要他露出這樣的苗頭,我就幹掉他!”
國黨的人想叛變,他管不了,可如果想連累他的同志,那就得看他手中的槍答不答應了!
易天行苦笑:“沒用的,就算他死了,那那個偽造通行證的人呢?只要他活著,我就無法倖免!”
老方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假如姚定方確實別有用心,那他絕對不會讓那個人活著搶他的功勞的。功勞,當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易天行目光一亮,用力的點了點頭,感覺整個人輕鬆不少,腦子也清明瞭一些。
“不用你動手。我用“仁社”的人,更方便一些。”
“那恐怕瞞不過國黨的人。”
“為什麼要瞞?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當叛徒的下場!”
“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他們不會相信的,畢竟此人也為他們做了不少的事情。上位者不會僅憑你的一言之詞,就讓有功之人寒心的。”都是老狐狸,當然知道怎麼做才是最好的。
易天行冷哼:“如果,我告訴他們,特派員的事,是他出賣的呢?”
老方一驚:“你確認?”
易天行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之前我不是很確認,可現在越想越不對勁。特派員到上海的事,是他告訴我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那訊息怎麼走漏的?
正常人的想法,肯定是,不是我這裡走漏,那會不會是山城那邊走漏?
既然被捕,那不應該及時通報上級,讓相關人員撤離嗎?
要知道,碼頭的事,鬧的動靜不小,估計連報紙都出來了,可他卻跑到我那裡,還在表示懷疑,甚至還沒有向上面做報告!
當我說到看到確實有人被抓,但不知道是不是特派員之後,他當時的臉色不好看的緊,被我一追問,就大發雷霆。
然後一口咬定是那人在途中被人發現的,所有的問題推到了被捕者身上,而且話裡話外,都滿滿是嫌棄,似乎對上面派這樣一個人過來,充滿抗拒。
這其中必然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存在,而這原因,也極有可能是他出賣此人的誘因!
之後,更是極盡可能的擺低姿態,讓我幫忙給他那些戰友的遺孀匯款,簡直是一步一個陷阱!”
易天行一口氣把自己能想到的都倒了出來,心裡也越發的通明瞭。
他就說,每次和姚定方見面,怎麼就這麼不舒坦,覺得對方不守規矩,他也老想發火,後來還替他找藉口,真以為是為了臥底出賣了太多兄弟心裡難過,心態才會有所變化。
搞了半天,這傢伙哪是想啟用他,他是想踩著他上位才是真的!
不過上的不是國黨那邊的,而是鬼子這邊的位!
可惡!
易天行心中後悔不已。
他還犯了一個錯誤,姚定方主動找他時,他都沒有給太爺說一聲,如果報告上去,說不定早就發現不對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