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到底,那時候他也是為皇軍服務,我也沒有太過分,吃了幾次就沒有去了。
沒有想到,他們這是捨不得對自己人動手,所以就死薅著我不放,真是太過分了!我是忠心的,望兩位中佐明鑑!”
“呦西。”渡邊點頭,吩咐道:“池田,你去問小野和竹核心實此事,高橋去找楚耀庭。”
“哈依!”兩個分別代表著憲兵隊和特高課兩方的人立即轉身離去。
姚定方臉色難看。
這個易天行,絕對不能留了!
“兩位中佐,此事我們當初為了隱秘,所有相關資料都焚燬了,所以,你們查了4個月都沒有查出來,現在更加不可能查出來了。”
易天行冷笑道:“姓姚的,放你孃的狗屁!憑空捏造不出來,就說焚燬了,你以為這種事情都你說了算吶?你算什麼東西?”
姚定方被易天行罵的火氣直竄,腦門直突突:“中佐,我建議搜他身,抄他家,肯定能找出一些證據來的!”
“喲喲喲,搜身?抄家?姓姚的,要是搜不出來,抄不出來,你又打算用什麼藉口?”易天行反譏。
“肯定可以查出來!”姚定方怒火中燒。
“兩位中佐,我無所謂搜不搜,但如果只搜我,那肯定是不公平的,我也要求搜查他的酒樓,住處,還有銀行賬戶,以及,他在上海期間,小情人的住宅。”
姚定方驀地睜大眼:“你……”
“你什麼你?憑什麼只搜我的不搜你的?你說我是臥底,我還懷疑你是為了臥的更深才做的這一切呢!
要不然,山城那邊怎麼還會配合你搞過來一個聯絡人?咋滴,敢不敢讓搜?”
姚定方臉色微變,卻強自鎮定。
為了不會成為棄子,他冒險給山城傳遞了不少的情報,來證明他比易天行有用。
處長想要物資,易天行不願意白給,他就狠狠的告了一狀,營造出易天行不忠誠,不可用的假象。
於是,他又用了一筆錢,“說服”了某人,讓他幫自己在處長面前說話,表示自己想要更加深入敵營,但功勞不夠,沒用的棋子不如利用起來云云。
處長這才改變心意,讓人配合。
可這些事,都是他主動做的,根本沒有問過鬼子,他現在解釋,他們會信嗎?
說,不如做!
他努力想了想,自己留下的東西,都是無關大雅的,就算搜出來也不怕,畢竟之前他確實在給山城做事。
只要渡邊和野村相信,就不值一提!
反而是易天行那邊,那張帶賬號的名單,他逃不掉的!
他現在肯定是怕了,才會將他的軍!
姚定方昂起頭顱:“兩位中佐,我不怕查,但如果動靜太大,恐引起懷疑,以後就拿到不到山城那邊的情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