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和姚定方打嘴仗鬥個三百回合,卻不敢和楊秋盈鬥嘴。
楊懟懟看他不順眼,嘴下從不留情,他又不好意思回嘴,只能先溜為敬!
自己人嘛,沒啥好吵的,對方也是聰明人,言多必失啊!
易天行在路口隨手買了一張報紙,招了一輛黃包車:“城西仁益商行。”
“好嘞,您坐好囉。”車伕拉起車子跑起來。
易天行展開報紙看了起來。
“咦?!”易天行看到報紙上的內容,驚訝於老方的速度。
他竟然連夜幹掉了江舟!
報紙上有一張江舟死亡的照片,是被匕首割破了喉嚨。
報道還說,死者家中財物損失不少,初步判定為入室搶劫。
江舟一死,那公司裡面的懷錶丟失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再看了一眼江舟死亡的時間,他嘴角微翹。
那時候,他還在打針,差不多是在他拔針的時候,那他那點小插曲不足為慮。
妥了!
他一身輕鬆的下車,在商行消磨了一天之後,再次坐上黃包車回家。
“老闆。”黑狼邊跑邊道:“山城那邊又有回覆了,讓你和接頭的人見面,接受任務。”
這麼快?!
易天行無語。
以前把他當棄子一樣丟在一邊,姚定方一死,就急上了。
咋滴,上海站的特務死光了?
“見不了。”易天行用報紙擋住自己的嘴:“我身後有尾巴。”
“要我幫您甩掉嗎?”
甩掉尾巴?
不不不,那怎麼行?
甩掉尾巴,就說明他發現有人跟蹤,他不能表現的這麼厲害,在這方面,越平庸越好,才能出其不意。
“不必,你就和上面說,我正在計劃潛伏到敵人內部,這是敵人在稽核的關鍵時期,一動不如一靜。”
“明白。”黑狼沒有再說什麼,埋頭拉車,把人送到菜場,收了錢就離開了。
易天行漫步在菜場,轉了一圈,在看到出口處的乞丐後,默默的返身繼去買了一條大頭魚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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