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居然是一副侍者的裝扮!
不會是想要刺殺誰吧?
要命了!
你一個堂堂上海站的站長,為啥要親自出來做任務?
今天這舞會,裡三層外三層的,不說到處是憲兵,但凡你敢開槍,保證離不開這裡!
不管他是被捕還是被殺,對易天行來說,絕對不是個好事!
畢竟這傢伙一旦有事,順風貨運就會被查個底朝天,對他極其不利!
結束了這場音樂,帶著楊秋盈回到到位置之後,他歉意道:“楊小姐,失陪一下。”
楊秋盈沒有回答他,卻舉起杯子抿了一口。
易天行立即笑了笑,轉身離開,走向洗手間的時候,到了陳倉的面前,拿走他盤上的最後一杯酒,轉身的時候低聲道:“跟我來。”
陳倉看到他也是驚訝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優雅的託著空盤子離去。
進了廁所,易天行先檢查了一下里面,見沒有人才進去放水,出來後剛好看到陳倉進來。
“你怎麼在這?”
“你怎麼認出我的?”
兩人異口同聲。
易天行搶先問:“你來這個酒會幹嘛?”
“你說呢?”陳倉挑了挑眉。
在他的托盤底下,放著一把袖珍的小槍。
“你瘋了?”易天行皺著眉:“要是在這裡動手,你都走不出這個門!”
“別操心我的事,你怎麼來這裡的?”陳倉避而不談。
“我從一開始接到的任務,就是想辦法潛伏進敵人內部!”易天行心中暗惱,但知道自己可能沒辦法說服陳倉,只能壓下心裡不舒服的感覺。
“可你現在只是個商人吧?”陳倉挑了挑眉。
“我砸了錢,松本對外說我是他的親戚,今天的酒會,我是拿了邀請函進來的。”易天行不可能和他說實話。
“親戚?”陳倉有點不敢相信,讓一個將軍承認是親戚,那得砸多少錢?
“你這麼有錢?”
“我沒錢,不過是利用他們的錢,以錢生錢而已,屬於寅吃卯糧。”易天行平靜道:“我的商行就是專門為他們服務的。”
易天行敢肯定,陳倉就是來刺殺松本的。除了他,誰還能讓他冒險進入酒會?
松本暫時還不能死,他要死了,自己的靠山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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