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行半眯著眼思忖。
難道自己身後有倭寇這事,很難查嗎?
仁益商行雖然不是很大,但在現在的上海灘,還是有點地位的,青幫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啊,可偏偏對方就這麼直愣愣的闖進來了,誰給的膽子?
還是說,他們自認勢力比自己大?
“四哥是誰?”
“你連四哥都不知道?”田有銀一臉不可思議的反問。
“我應該知道?”易天行努力想了想,硬是沒想起這個四哥來。
“他可是季爺的女婿,你居然不知道?”田有銀的眼珠子都快瞪脫窗了。
“季爺?季欽?”
要這麼說,他就有點印象了。
聽說季欽把自己的乾女兒許給了一個叫吳四的流氓,好多人都說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他也只是聽說,並沒有見過,畢竟他的活動範圍是南市,而人家在租界那邊呢。
“你敢直呼季爺的名諱?”
“有什麼不敢的?”易天行白了他一眼。
他和彪哥兄弟相稱,按輩份,和季欽也是同輩。
“你的靠山就是所謂的四哥?”
“我們四哥的身後大哥,可是給日本高官辦事的!”
“可真夠亂的,那位大哥又是誰,他認識的高官又是誰?”
“說出來嚇死你!那位高官就是特高課的長官!”
“野村中佐?”易天行目光微閃。
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知道了還不放下槍?想造反嗎?”
“看在課長的份上,你走吧。”易天行下了保險收起槍,他身後的夥計也跟著收槍。
“走?除非你把貨還回來,再給兄弟們整點茶水費,要不然,老子就賴在這了!”田有銀見易天行識相,又開始抖了起來。
“喲,給臉不要臉?”易天行也冷了臉:“別說我這裡沒有你的貨,就是有貨,那也得先給錢,想吃白食?做夢!”
“特麼的,你想死是吧?”田有銀剛舉起槍,就見夥計們再次掏槍指著他們,頓時一陣哆嗦:“你,你讓他們把槍放下!”
易天行擰著眉,臉色陰鬱的瞪著他:“誰給你的膽子到我這裡要貨,嗯?”
“我……”田有銀後退一步,又覺得這樣有點滅自己的威風,咬牙挺住了:“我的貨在郊外被搶了,聽說被送到了你這裡,當然找你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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